“对,必须有个说法。”
“爸!景与是您亲孙子,这事儿您得替他撑腰啊!”
“景渊,你这次真干过头了。”
“过头?要不咱再试一回?下回我可不会收着劲儿了。”
“这事,是您点头让景与干的?”
“胡说!我哪知道他瞎折腾!我连他什么时候动的手都不知道!”
“人都被打成那样了,你们还想怎样?难道非要景与把命赔进去?”
“我们闺女被你们绑走,这事儿赖不掉吧?监控录像都调出来了,人是从迟氏地下车库直接拖走的!”
“行了!”
“景与做得不对,你犯不着闹脾气。什么辞职、断关系,话太重,真没到那份上。”
“不好意思,已经掰干净了。”
“爸!您真不管景与啦?”
“住嘴!”
“我没批你辞职,退回去的信你没收到?这阵子就算给你放假,歇够了,回来上班。”
“景与这事,翻篇。”
“兄弟俩动动手,磕碰点不算啥。等他能下床了,我让人送他出去。”
“迟允南,你养的儿子干出这种脏事,你还好意思张嘴求情?”
“换我啊,早撞豆腐上去了。”
迟允南气得直拍大腿。
一扭头看见旁边站着的冯宴舟,嘴唇动了动,又蔫头耷脑坐回椅子上。
老爷子转脸看向秦玉兰,语气平和。
“凌家的事,我亲自登门赔不是,行不行?”
凌元洲嗓音低沉,字字清晰。
“我们不稀罕你们低头认错,就想听一句准话,迟家往后还敢不敢动阿嫣一根手指头?”
老爷子慢悠悠端起茶盏,小口啜了下茶水。
“景与瘫了,这辈子连站都站不稳,还能怎么害人?”
“那您呢?”
老爷子眼皮一压,手腕一抖。
啪地把杯子磕在桌上。
“我又不是吃饱了撑的,天天盯着人家小姑娘找茬。”
冯宴舟慢吞吞站起身。
“没事的话,我们先走了。”
话音一落,几个人齐刷刷站起来往外走。
迟允南气得直跺脚,张嘴就要追,刚迈一步就被两个黑衣人不动声色拦住了去路。
“爸!景与才二十几岁啊,以后怎么办?坐轮椅过一辈子吗?”
老爷子冷着脸,没搭腔。
“景渊也是你亲生的,疼一个少一个,不行吗?”
哪能一样!
江知希推开西边小门走出来。
“爷爷,阿渊这次下手是不是太重了?景与好歹是他亲弟弟呀。”
老爷子伸手拍了拍江知希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