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过去了这么久,谢南枝提及这件事还是会有些心虚,这次的谢薇是假的,那要是真的来了该怎么办?
谢南枝抬头看了宋云英一眼。
“二小姐放心,真的那位,世子爷已经找到了。”宋云英道。
要想把事情彻底结束,就得让袁飞鸿亲口结束
袁飞鸿,“……”
“嗯,死了。”
这个说法不错,宋云英欣慰地点点头,又补充道,“这个姑娘无父无母,好像是来京寻亲,岂料亲人不在,自己还遭绑了,回去后大病不起一命呜呼,实在可怜。”
“……”
门外的无言大受震撼,从没见过有人这般坦然编排自己的人。
“这还真是可怜……”谢南枝轻吸了一口气,叹道,“逢年过节派人去烧些纸吧。”
“可以,多烧一点吧。”宋云英道。
袁飞鸿又看了她了一眼,心想,这人当真百无禁忌,什么话都敢说。
“现在母亲与二姑母在正宁堂,你要不要过去看看?”袁飞鸿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谢南枝站起身来,笑道,“走吧,正好过去,就当消消食了。”
正宁堂。
“母亲,就算清儿做了些什么,那也是孩子不懂事,罚一罚也就过去了,非要揪着这事不放,如今还要把我们一家子赶走……”
袁宝珠哭得惨烈,“早知道我就该死在沧州,连娘家都没有我的容身之地,我还回来做什么!要不是心里实在惦记母亲,这国公府,我可是不敢再来的。”
“薛氏,几个侄女侄儿不懂事,你也要计较吗?”袁老太太气骂道。
袁华荣正要开口,薛丽娘按住她的手,开口道,“什么叫小事?算计世子后院,这还算小事吗?”
“薛氏,你未必忘了薛雪儿?”袁老太太提醒道。
意思很明显,她薛丽娘当时也并非没有算计过的。
“……”
突然,门口传来了谢南枝的声音。
“怎么,我夫君的后院,现在是谁也可以染指的吗?”
谢南枝从外面进来草草行了一礼。
所有人都看向她。
“祖母,您不必拿薛雪儿的事情与今日二姑母的事相提并论,母亲就算是动了让夫君纳妾的心思,那也是光明正大的,而不是借住在国公府,还处心积虑地谋算国公府的世子,这根本不是一码事!”
谢南枝振振有词,夫妇二人坐下,两位苦主到了,袁老太太想再糊弄过去就不容易了。
“没错,”袁华荣也借机开口,“世子尊贵,非谁都能上来踩上一脚,如果今日这事不轻不重地过了,袁家岂不成了没有规矩的地方?外人要怎么看待国公府?”
袁老太太不想同她们绕,直接问道,“你们到底想如何?”
怎么处理这件事,还是由薛丽娘来说比较合适。
“既然宝珠与此事无关,那就不便追究,但往后再住一起怕是不合适,城东那间屋子也是咱们家的,尽管住在那里,至于文清,小小姑娘居心叵测,此次若是不立罚,国公府威严何在,送到京都府大牢关起来,让她长长教训好了。”
薛丽娘说得轻描淡写,袁宝珠猛地站起身来,大喊道,“不成!”
“文清还未曾出嫁,大嫂你怎么忍心毁了她?”袁宝珠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