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花月站起身,开始找衣服,才发现身体洁净而干爽,昨晚凌乱在瓷砖的东西早就被叠好,连手机都充电到满格。
只是……
“我的内衣内裤好像不见了,”她找了半天,奇怪地问,“你拿去洗掉了吗?”
“昨天邻居有意见了,发信息让我小点声。我就塞在花月嘴巴里了。”
“……不对吧,我记得咬的不是我的。”
“哦哦,其实昨晚扯得太用力,穿起来会松垮。”
“扔掉了?”
“不,”他羞赧地笑了,从怀里拉出两条熟悉的布料,“现在是我的洗脸巾。”
“小叔,我的病好了。”
“……什么?”
林天相惊愕地睁大眼。
最近他很忙,忙着为了相亲反抗家里,本来是不想听林淮讲话的。但这件事实在是太惊人了。
从他十岁开始,家里就为他遍访名医,得出的结果都是:
没关系,就算找不到老婆也不影响未来的。
现在十多年过去,没有人再抱希望了,他却好了?
还在他对隐花月产生好感的时候。
绝对不允许。
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林天相微笑:“是吗?那真是太好了。我自然是为你高兴的,不过……这个病太久了……这样吧,最近先别使用比较好。我给你找几个医生,好吗?”
“……好。”
他没有拒绝。
“小淮,”他一副为他好的模样,蹙起眉头,“你是怎么突然好起来的,是发生什么了吗?”
“……”
“抱歉,这个问题……”
“——不,”林淮盯着他的眼睛,鼓起勇气说,“是因为我喜欢的女生。”
“你们在一起了吗?”
“……还没有,但我确实是因为她才好起来的。小叔,我想……我想和她在一起。我想和她表白,我会对她很好的,不管遇到什么样的困难,我都想和她在一起。”
听着他笃定而坚毅的语气,林天相攥紧了手心。他觉得这个家伙绝对是来和他示威的,但又苦于长辈身份不能爆发。
他也决不会放弃的。
从小到大什么都是林淮的,他难道不知道自己有底气追求梦想都是因为他选择去学金融吗?难道他就没有梦想,他天生就爱当金融家吗?林天相在心里发誓自己一定要和隐花月结婚。
他又开始后悔。
他觉得自己好装。
当时花月都同意了……为什么不直接和她睡觉……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好想和她在一起,货真价实名正言顺地在一起,身体和心灵都在一起。不过没关系,还好林淮也没有和她在一起。
帮林淮定下医院以后,他继续保持着微笑送他离开。
接着——
“宋秘书,”他说,“帮我找一下私家侦探。”
“嗯,查一下花月和林淮。辛苦了。”
心。理。咨。询。
小叔怎么会给他约这个??
他打开门,发现里面坐着一个看起来并不年长的男生。四目相对时,年轻男人露出温和的笑意,朝他握手。
“你好,我是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