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今天都不知道林羡到底要干嘛,
脑子跟有病似的。
指不定是因为太恨她鸠占鹊巢,然后恨意变成了扭曲的感情,所以随地大小疯。
演戏要演足,
她不发一言,装作被骂后很委屈的样子,
撞开手足无措的季煜礼,蹬蹬地跑下楼,从林羡身旁跑了出去。
季煜礼没再犹豫,焦灼地追了上去,
“初宝。”
终于到玄关追到了人。
季月初还在换鞋,被季煜礼一把拽住了手腕,
“跑什么?到底怎么回事?”
季月初吸了吸鼻子,
该死的,怎么揉眼睛,眼泪都冒不出来!
跟大哥说开了之后,她更加哭不出来了,
酝酿好久也哭不出来。
季煜礼见她这副样子,只当受了天大委屈,掩饰不住的心疼,语气急切,
“大哥骂你了?初宝,你平时不是挺聪明的吗?天不怕地不怕,就连F4你都能玩弄于股掌,怎么反倒是现在受了气只会躲着哭了?”
季月初憋不住眼泪,四下也没有其他人,她懒得装了,
“二哥,我只问你一句,你站我这边不?”
季煜礼几乎没有半分迟疑,
“当然,咱们肝胆相照。”
“那就好,待会你就当证人,看我玩不死他。”
“什么?”
“等下他肯定会诬陷我推他,你帮我作证就好了。”
季煜礼不敢置信,
“他这么恶毒?”
季月初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都是栽赃陷害的惯用手段罢了,”
按照觉醒的记忆,林羡刚回家,就掉进水里,大病一场,
然后她被指认是罪魁祸首,
跟大哥开始不断地闹矛盾,生出嫌隙。
季煜礼瞪大眼睛,
“这么阴险的?”
“不然呢?”
季煜礼卷起袖子,
“反了他了,回来第一天就搞事情!”
季月初拉住他,
“别冲动,你有点脑子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