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胡言!”裴珩怒火滔天。
二狗吓得狠狠一个哆嗦。
“你说下去!”皇上怒道。
二狗慌张看向裴珩。
“不必看他,说!”皇上怒喝一声。
“就,就,南安王之所以重新操办婚事,就是,就是他想要借这个机会,除,除掉南王妃,唐宁是,是他买通的。”
“胡说八道!”裴珩气的上前一脚,直接踹向二狗。
二狗被踹的跪不住,侧翻在地。
“放肆!”皇上怒声道:“你简直放肆!这是你撒野的地方吗!”
“我放肆?”裴珩冷笑着转头看向皇上,一脸愤怒,“当初定安侯勾结严平诬陷我的时候,陛下不问青红皂白就把我革职查办,直接定罪,如今又要重蹈覆辙吗!”
皇上让裴珩这样子气的脸色青,但忍住了怒火。
再次看向二狗,“你还知道什么!”
二狗惶恐的躲开裴珩一点,战战兢兢道:“白,白世子去余州,是,是被南安王骗去的,南安王怀疑南王妃肚子里的孩子是白世子的,他想在余州杀了白世子!”
裴珩转身,一脚踹向二狗的脑袋。
砰!
二狗猝不及防没撑住,直接身子被踹飞出去,然后脑袋重重撞在地上,额头的血瞬间流下。
“王爷这是要杀人灭口不成!”定安侯一步上前,将二狗挡在身后。
裴珩两眼冒火,朝着定安侯的脖颈一把就掐过去,“你害我一次不成!还要再害我第二次,我裴珩到底哪里对不起你!”
“你简直不成体统!来人!给朕把他摁住!”
带刀侍卫急冲入殿,朝着裴珩便要压下。
裴珩一手抓着定安侯的脖颈,一手抬手反击。
嗖
暗中。
一支箭羽直接射向裴珩的肩膀。
裴珩吃痛,不得不松开定安侯。
带刀侍卫趁机扑上前,将裴珩摁住。
裴珩满目怒火看向皇上,“所以这次,你还是不信我!当年你不信我岳父,如今你两次不信我,昏君!”
皇上气的一口血吐了出来。
吓得群臣下跪。
内侍总管急忙上前,“陛下!”
皮肉颤抖,皇上抬手指了裴珩,“把他给朕带出去,不许放出南王府大门半步!”
带刀侍卫得令,强行押着裴珩离开。
定安侯与太子相视一眼。
太子一脸担心,“父皇息怒,此事……陈二狗所言,未必就是真的,还是核查清楚的好,毕竟南王妃消失那段时间,南安王一直焦虑忧心,四处寻找。”
太子语落之后,不及皇上开口,跪在地上的二狗忽然道:“启禀陛下,南安王并非真的寻找南王妃。”
所有人看向他。
二狗道:“南安王借着寻找王妃的借口,实则在招兵买马,他在多地以办武堂为名义,实则是在公然豢养死士私兵,草民知道几处。”
……
闹了整整一个上午一个晌午的“早朝”,终究在皇上一声“彻查”中,散朝。
从朝堂出来,太子赞许的看了二狗一眼。
为了避嫌,太子没与定安侯一路离开,而是直奔御书房。
皇上吐血,他身为皇子,自然是要第一时间问候侍疾。
定安侯带着二狗从宫中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