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樱,见了母亲怎么倒是躲着走?”
柳氏含泪上前,伸手便去拉宋樱的手。
“母亲好想你啊,你不在京都这些日子,母亲日日以泪洗面,病了许久!本是要去接你回来,偏偏你大哥又出事,樱樱回京都不回家,是在怪罪母亲吗?”
柳氏声泪俱下看着宋樱,伸出去牵宋樱的手,被宋樱闪身躲开。
便咬着嘴唇,满面委屈。
宋樱轻轻叹一口气。
我本来都要走的。
是你非要撞上来的。
那就不要怪我掏出恶毒人设了。
对着哭泣的柳氏,宋樱哇的哭出声,“求你饶了我吧,宋瑾在雅正县与人勾结,陷害书院学子,被雅正县百姓抓了个人赃并获,他说他是替太子殿下办事的,结果他出事要被斩,你不去求太子殿下,却去逼我,让我想办法救他出来……”
裴珩眼见柳氏去堵宋樱,唯恐柳氏以孝道压宋樱,宋樱吃亏,刚要上前,闻言脚步一顿。
轰!
四下议论声一下暴起!
“怎么还有太子的事?”
“真的假的?”
“应该真的吧,要是假的,这样当众造谣太子那可是重罪!”
……
柳氏吓得当场脸就绿了。
慌乱去抓宋樱,压着声音咬牙切齿,“你怎么能这样说,你……”
宋樱嗓门更大了,“为何不让我说,是因为宋瑾不光陷害书院学子,想要买通学子代考替考,还与雅正县前任漕运帮主严平私下勾结,在严平的私宅里绑架人吗?”
“闭嘴!”柳氏急怒攻心,一声怒喝,扬手就要朝宋樱脸上扇。
“放肆!”裴珩一步上前,将柳氏扬起的手用扇子抽了下去,“平阳伯夫人好大的胆子!这是要掌掴本王的王妃?!”
啪!
扇子抽在手腕,柳氏顿时疼的倒吸冷气。
手腕瞬间红肿。
柳氏惊怒的看向突然出现的裴珩。
宋鸢红着眼睛扶着柳氏,“王爷怎么能动手,我母亲便是再式微,也是樱樱的母亲!”
就你会红着眼?
宋樱一抹眼泪,“我也很想要一个母亲,一个在我被人羞辱打骂的时候,能出来为我撑腰的母亲,一个在我穷困潦倒吃不起饭的时候,能给我吃一口馍的母亲,可惜,我人生最无助害怕的时候,被你们亲自从家中族谱除名,谁能比我惨啊,不会有人忘记当初我是怎么离开京都的吧!”
宋鸢咬牙攥住帕子。
宋樱怎么变成这样!
她以前不是只会像疯狗一样狂乱咬吗!
“既是当初已经将人驱赶出门,以后就不要再做这恬不知耻的攀亲认故的事。”裴珩撂下一句话,转身带了宋樱离开。
私下围观的人,指指点点,看着柳氏与宋鸢。
……
“不是说裴珩根本不在乎宋樱吗!”
从外面一回家,宋鸢气怒攻心,进门便砸了茶盏。
“今日宋樱好大的威风,她抢了我的包间,害的我在婆母跟前交不了差被婆母责骂,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羞辱母亲!我要她死!”
宋鸢满面狰狞。
“母亲不是说,已经把宋樱的婚书给了白世子,白世子纳她为妾吗!怎么还不对外公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