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彬和冯进听了,脸上的慌张果然褪去了不少,取而代之是一种“原来如此”的恍然大悟,和一种与有荣焉的自豪感。
“还是蒋哥懂得多!”杜彬佩服地说道。
“是啊是啊,我们真是太有实力了。”冯进也跟着附和。
蒋卓看着床上那具任人宰割的、散着致命诱惑的酮体,他眼珠子一转,一个同样淫荡的念头又冒了出来。
“好了,既然女王陛下已经对我们第一轮的伺候给出了‘最高评价’,”他舔了舔嘴唇,说道,“那我们……也该准备下一轮的‘献礼’了。总不能让女王陛下就这么躺着,怠慢了贵体。”
他说着,目光在杜彬和冯进那两根依旧精神抖擞的肉棒上扫了一眼。
“刚才,是老奴我占了最大的便宜,享受了女王陛下最正宗的小穴。现在,也该轮到你们了。”他摆出了一副“公平分配”的姿态。
杜彬和冯进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
“蒋哥,那……那这次谁先来?”杜彬迫不及待地问道。
“尊老爱幼,”蒋卓看着冯进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度”的笑容,他拍了拍冯进干瘦的肩膀,用一种仿佛施舍般的语气说道,“冯老,您年纪最大,理应让您先来。我们年轻人,有的是力气,不着急。”
他说着,又转头看向杜彬,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看我多会做人”。
杜彬虽然心里一万个不情愿,但也知道蒋卓是主心骨,他话了,自己也不好再争,只能闷闷地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这个安排。
“谢谢蒋哥!谢谢蒋哥!”冯进激动得老脸通红,他对着蒋卓连连作揖,那样子,活像一个即将要得到皇帝赏赐的老太监。
“好了,别废话了,”蒋卓挥了挥手,然后将目光投向了床上那个还处于失神状态的、如同绝美玩偶般的柳千洳,“不能让女王陛下就这么躺着,怠慢了贵体。快,我们先把女王陛下伺候干净,然后换个战场。”
他说着,便再次带头行动起来。
三人又是一番手忙脚乱,用温热的湿毛巾,仔仔细细地将柳千洳的整个身体,从上到下,每一寸肌肤都擦拭了一遍。
他们擦得极为认真,特别是那片刚刚经历过三洞齐开洗礼的、一片狼藉的私密地带,更是被他们用清水反复清洗,直到恢复了原本的粉嫩洁净。
做完这一切,蒋卓走到了房间另一侧的梳妆台前。那梳妆台由名贵的红木制成,台面上镶嵌着一面巨大的、光洁如新的椭圆形镜子。
“来,”蒋卓对着另外两人说道,“把女王陛下扶到这里来。”
杜彬和冯进不敢怠慢,立刻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将瘫软如泥的柳千洳从床上架了起来,半扶半抱着,将她带到了梳妆台前。
“柳总,”蒋卓的声音充满了诱导性,“您站好,双手扶着这张桌子。”
柳千洳此刻的意识似乎还未完全恢复,她像一个听话的木偶,顺从地伸出双手,按在了冰凉光滑的梳妆台台面上。
她的上半身微微前倾,为了支撑住自己那柔软无力的身体。
而这个姿势,也让她那两瓣刚刚被清洗干净的圆润挺翘的雪臀,再次高高撅了起来。
“杜彬,”蒋卓继续号施令,“你力气大,站到前面去,扶住女王陛下的腰,别让她摔倒了。”
“好嘞!”杜彬立刻绕到梳妆台的另一侧,他扶着柳千洳,抬起她一条腿,形成了一个稳定而又极度淫靡的“老汉推车”的姿势。
柳千洳的整个身体,就这样被固定在了梳妆台前。
她的双手按着冰凉的桌面,一条腿无力地垂着,另一条腿则被杜彬抬起。
而她的身后,那片刚刚被杜彬用巨物开苞、此刻还显得有些红肿的后庭,以及被清洗干净的小穴,都毫无遮拦地清晰暴露在空气中。
最要命的是,她一抬头,就能从面前那面巨大的镜子里,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此刻这副下贱淫荡的模样。
她能看到自己那张潮红未褪、眼神迷离的脸;能看到自己因为前倾而垂下的、剧烈晃动的两团硕大雪乳;她甚至能看到,站在她身后,那个正准备提枪上阵的一脸兴奋的小老头冯进。
“冯老,”蒋卓看着一切准备就绪,对着已经迫不及待的冯进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脸上带着导演般的微笑,“舞台已经为您搭好了。请开始您的表演吧。”
“嘿嘿……谢谢小蒋!谢谢柳总!”冯进搓着手,他看着眼前这具被完美固定住的任君采撷的极品肉体,感觉自己这把老骨头都要兴奋得散架了。
他没有丝毫犹豫,扶着自己那根因为长时间等待而早已硬得紫的老枪,对准了柳千洳那片刚刚被蒋卓征服过的、此刻正微微开合、流淌着清亮淫水的小穴。
“柳总……老奴……老奴又不客气了……”他一边说着,一边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那根尺寸并不算特别夸张,但依旧坚硬滚烫的肉棒,带着一股黏腻的水声,再次狠狠地、毫无阻碍地,插入了柳千洳的身体。
“啊——!”
柳千洳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双手在光滑的桌面上都打了一下滑。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因为突如其来的贯穿而瞬间扭曲的脸,看着镜子里,那个干瘦的老男人,正从自己身后,一下一下地操干着自己。
这种视觉上的冲击,比单纯的身体快感,要来得更加强烈,更加羞耻。
“柳总,您看……您看看镜子里……”冯进一边卖力地抽插,一边在她耳边喘着粗气说道,“老奴……老奴正在操您啊……您看您这骚逼,多会吸啊……把老奴这根老鸡巴吸得……快要断了……”
“是啊,柳总!”站在她身前,负责固定她的杜彬,也没有闲着。
他一边用自己强壮的身体承受着柳千洳的重量,一边伸出他那双不老实的大手,在她那两团因为姿势而垂下的巨大雪乳上,肆意地揉捏、把玩,“您再看看您这对大奶子,晃得……晃得老奴眼都花了……您说,您这身子,怎么能这么骚呢?”
而蒋卓,则像个欣赏着自己杰作的艺术家,他没有立刻就加入进来,而是绕到了梳妆台的侧面,找了一个最佳的观赏角度。
他一手抱着臂,一手握着自己那根同样硬挺的肉棒,缓缓地撸动着,同时进行着现场解说。
“冯老,用力点,别跟没吃饭似的!女王陛下的身体,可不是给你挠痒痒的!”他先是对冯进的表现表示了“不满”。
“杜彬,手上的活儿也别停!对!揪住女王陛下的奶头!让她知道,谁才是伺候她的奴才!”他又对杜彬下达了新的指令。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镜子里,柳千洳那张既痛苦又享受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