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肮脏的白色,与她细腻如瓷的肌肤、乌黑如墨的眉眼形成了最强烈的视觉反差,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亵渎神明般的冲击力。
射精过后的杜彬,像一滩烂泥一样从柳千洳的上方瘫软下来,倒在床的一侧,嘴里还出满足的、猪一样的哼哼声,显然已经爽到虚脱。
第一个从这种极具冲击力的画面中清醒过来的人,是蒋卓。
他看着柳千洳那张被玷污的脸,心里涌起的不是满足,而是一股强烈的后怕。
他很清楚,床上的这个女人,不是他们可以随意玩弄的普通女人,她是一头随时可能择人而噬的母老虎。
刚才的一切,都是在她半推半就,甚至可以说是默许的情况下生的,但颜射这种行为,侮辱的意味实在太重了。
万一她回过神来,勃然大怒,那他们三个今天谁也别想好过。
“快!快!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柳总擦干净!”蒋卓的脑子飞运转,他立刻压低声音,对着还在旁边回味无穷的冯进和已经爽到虚脱的杜彬低吼道。
冯进被他这一声吼,也瞬间回过神来,脸上露出惶恐的神色。
杜彬也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看着自己的“杰作”,那张憨厚的脸上写满了不知所措。
蒋卓不再指望这两个废物,他自己第一个行动起来,快步冲进浴室,拧了一条温热的热毛巾出来。他不敢用凉水,生怕刺激到柳千洳。
“柳总,柳总您别动,我们……我们马上就给您擦干净,马上……”
柳千洳依旧静静地躺着,紧闭着双眼。
蒋卓小心翼翼地捧起那条温热的毛巾,他先是不敢直接接触柳千洳的脸,而是先将毛巾在自己手背上试了试温度,确定不会烫到她之后,才轻轻地覆盖在了她的脸上。
他的动作轻柔到了极点,仿佛他擦拭的不是精液,而是什么神圣的油膏。
他先从额头开始,一点一点地,将那些白浊的液体擦去。
然后是眉毛,他甚至用指甲隔着毛巾,细致地将那些挂在眉毛上的粘稠物刮掉。
接着是眼帘,他的动作更加轻柔,生怕惊扰到这位沉睡的女王。
当毛巾擦过她的鼻梁和脸颊时,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和弹性,这让他胯下那根刚刚才稍微疲软下去的肉棒,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冯进也找来了几张柔软的纸巾,跪在另一边,帮着擦拭那些流到柳千洳脖颈和胸口上的精液。他的动作同样充满了敬畏和紧张。
两人配合着,花了足足十多分钟,才终于将柳千洳脸上的污秽彻底清理干净。
当那张绝美的脸庞重新恢复洁净时,蒋卓和冯进都看呆了。
此刻的柳千洳,脸上泛着一层健康的、自然的红晕,皮肤白里透红,细腻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
那张素净的脸,比晚宴上那个浓妆艳抹、气场强大的女王,更多了几分惊人的、清纯的美。
“柳……柳总,您……您素颜……也能这么美……”杜彬在一旁看着,忍不住由衷地感叹了一句。
“是啊柳总,”蒋卓也赶紧附和,试图缓和气氛,“您这皮肤,比那些十八岁的小姑娘还好,简直是吹弹可破。刚才……刚才杜彬那东西,能给您这张脸做面膜,真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听到他们的恭维,柳千洳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不再像刚才那样冰冷,但也依旧平静得像一潭深水,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
她没有理会他们的马屁,只是侧过头,看了一眼另一张床上的郭云峰。
“你们小声点,”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疲惫,“别把他吵醒了。”
这一句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在了三个还处于兴奋状态的男人头上。
他们这才猛地想起来,这个房间里,还有第四个男人!柳千洳的亲弟弟,郭云峰!
他们刚才光顾着自己爽,竟然把这最关键的一点给忘了。
三人的脸色瞬间都有些白,尤其是杜彬和冯进,他们甚至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仿佛床上躺着的不是一个喝醉的年轻人,而是一颗随时会引爆的炸弹。
还是蒋卓的心理素质最好,他强作镇定,脸上重新堆起笑容。他蹑手蹑脚地走到郭云峰的床边,弯下腰,凑上前,侧耳倾听了片刻。
均匀而沉重的呼吸声传来。
蒋卓直起身,对着柳千洳比了个“放心”的手势,然后压低声音,用气声说道“柳总,您放心,小峰还睡得香着呢,打雷都吵不醒!”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郭云峰,而是转身,用一种充满期待和渴望的眼神,灼热地看向了柳千洳。
冯进射了,杜彬也射了。现在,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都该轮到他了。
郭云峰心脏狂跳。他知道,好戏还在后头。
柳千洳看着蒋卓那毫不掩饰的、写满了欲望的眼神,她没有像郭云峰想象中那样露出厌恶的表情。
她只是静静地和他对视了几秒,然后,缓缓地开口,说出了一句让在场所有男人都脑子炸裂的话。
“被你们弄得……有点想做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我有点饿了”或者“我有点渴了”。但这句话的内容,却比任何露骨的淫言浪语都更加刺激,更加疯狂。
蒋卓先是愣住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以为自己接下来还要费尽口舌,软磨硬泡,甚至可能要付出一些别的代价,才能换来一次真正的插入。
他万万没想到,柳千洳竟然会主动提出来!
短暂的错愕之后,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瞬间席卷了他全身。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中了头彩,不,比中头彩还要爽一万倍!
“柳总!您……您说的是真的?”他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