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柠的意识恢复了一些,她看着头顶那熟悉的天花板,又看了看围在自己身边的四个男人,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身在何处。
“这……这是我的房间……”她喃喃地说。
“很快就不是你一个人的房间了。”黑皮凑上来,亲了亲她的脸颊,他那根已经再次变得坚硬的肉棒,在秦柠的大腿内侧不停地摩擦着,“从今天起,这里也是我们四个的房间。我们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对不对啊,骚货?”
“你们……你们不能这样……云峰他……”秦柠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慌乱,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被现秘密的刺激。
“云峰?那个傻逼现在睡得跟死猪一样!”刘添文不屑地哼了一声,他从床上爬下去,从自己的裤子口袋里摸出了那封情书,然后又爬了回来,“来,让我们继续欣赏一下我们大情圣的文采。看看他接下来,又说了什么屁话。”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极其夸张的、深情款款的语调念道
“……柠柠,你知道吗,每次看到你,我都觉得你像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你的纯洁,是我这辈子最想守护的东西……”
“仙女?我看是欲女还差不多!”黑皮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把将秦柠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撅起那个浑圆挺翘的屁股。
然后,他扶着自己那根沾着水的鸡巴,对准了秦柠那刚刚被他开过的、还微微红肿的后庭。
“仙女,让哥哥再带你上一次西天!”
说完,他便腰部一沉,那根粗壮的鸡巴便又一次、毫不费力地插了进去。
“啊……嗯……”熟悉的胀痛感和被填满的感觉传来,秦柠的身体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这张床,是她和妈妈一起去挑的。上面的四件套,是她最喜欢的颜色。她曾经无数次幻想过,和郭云峰在这张床上,度过他们的新婚之夜。
可她怎么也想不到,第一个在这张床上操她的,竟然会是郭云峰的这群“好兄弟”。而且还是用这种最羞耻、最背德的方式。
刘添文一边念着情书,一边伸出手,开始玩弄起秦柠那对因为趴着的姿势而被压得微微变形的雪白巨乳。
阿正则跪在秦柠面前,抓着她的头,强迫她看着床头那幅巨大的婚纱照。
“看清楚了,骚货!”他粗声粗气地说,“看着你和那傻逼的合照,然后感受着你身后,他兄弟的大鸡巴,正在怎么操你!”
张达没有参与到这场肉体的狂欢中,他只是静静地坐在床边,像一个冷漠的观察者,用手机记录下这荒诞而又淫靡的一切。
“……我最大的梦想,就是每天早上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你。亲吻你的额头,对你说早安……”刘添文还在念着。
“亲吻额头?太他妈纯情了吧!”正在秦柠身体里驰骋的黑皮大笑起来,“老子现在更想亲的是你这张骚嘴,还有你这对大奶子!或者……你这个正在被我操的骚屁股!”
他每说一句,就更用力地顶一下。
秦柠被他撞得七荤八素,只能死死地咬住郭云峰的枕头,将所有的呻吟都吞了进去。
枕头上,很快就留下了一圈深色的口水印。
“说起来,嫂子。”刘添文念完了手里的那一段,似乎觉得有些无聊,他放下信纸,换了个话题,“我记得,你以前最喜欢玩角色扮演了。有一次,你骗峰哥说你要去同学家通宵复习,结果跑到我租的房子里,穿上了我特地给你买的护士装。那天晚上,你可真是个合格的‘白衣天使’啊,把我这根‘大病根’,从里到外都‘检查’了个遍。”
他又提起了一段不堪的往事。
这些荒唐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冲刷着秦柠那本就不堪一击的理智。
她现,自己非但没有感到屈辱,反而因为这些回忆,身体变得更加兴奋,更加湿滑。
她身后的那个穴口,甚至开始主动地收缩,去吮吸黑皮的鸡巴。
“操!骚货!又来感觉了!”黑皮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知道,这个女人的身体,远比她的嘴巴要诚实得多。
他加快了度,在秦柠的身体里疯狂地进出着。
婚床上,红色的床单早已被各种液体弄得一塌糊涂,四个赤裸的男性身体,和一个同样赤裸的女性身体,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充满了原始欲望和背德快感的、混乱的画卷。
而在这幅画卷的背景里,婚纱照上的郭云峰,依旧笑得那么阳光,那么灿烂,那么的……可笑。
黑皮的鸡巴还在秦柠的后庭里肆虐,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都一并贯穿。
婚床的弹簧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与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刘添文念诵情书的怪调,交织成一荒诞至极的交响曲。
“……我向上帝祈祷,祈祷我们的爱情能永远纯洁无瑕,直到时间的尽头……”刘添文念完最后一句,夸张地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然后将那封信纸揉成一团,扔到了地上。
“行了行了,这酸词儿听得老子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一脸嫌弃地说,然后目光再次落在了秦柠那因为被操干而剧烈晃动的身体上,眼神里充满了不怀好意的光芒,“嫂子,光听峰哥的屁话多没意思。不如,你自己说说?说说看,我们这第一次,到底是怎么开始的?”
这个问题,像一把钥匙,打开了记忆的闸门。
正被黑皮操得神志不清的秦柠,动作猛地一滞。
“我……我不记得了……”她把脸埋在郭云峰那柔软的枕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不记得了?”张达的声音从床边传来,带着一丝冰冷的笑意,“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我记得,那应该是大一下学期,云峰看添文一直单身,找不到女朋友,觉得他很可怜,所以……就让你这个好心的女朋友,去帮他一把。”
“你要死啊张达!闭嘴!”秦柠像是被踩了痛脚,猛地抬起头,脸颊涨得通红,对着张达嗔怒道。
这副模样,非但没有威慑力,反而更像是在撒娇。
“你看,这不就想起来了吗?”张达微笑着,推了推眼镜,“我记得,云峰的原话是,让你和添文进行‘恋爱模拟’,帮他积累一点和女生相处的经验。他还真是个……伟大的朋友啊。”
“可不是嘛!”刘添文得意地大笑起来,他爬到秦柠身边,捏着她那光滑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嫂子,你还记得你当时是怎么跟峰哥说的吗?你说,‘哎呀,云峰,这样不好吧,我可是你的女朋友呢!’结果峰哥那傻逼还劝你,‘没事的柠柠,就是模拟一下,帮兄弟一个忙,我相信你’。哈哈哈哈!他相信你!他可真他妈相信你啊!”
“你……你们……”秦柠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只能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瞪着他。
“第一次模拟,是在哪里来着?”黑皮一边放缓了抽插的度,一边也加入了回忆的大军,“哦,我想起来了,是学校门口那个‘爱唯一’私人影院,对不对?添文这小子,第一次就想把你往那种地方带。”
“我记得!”刘添文一拍大腿,“那天我们选了个爱情片,黑灯瞎火的,我就学着电影里的男主角,试探着去牵你的手。你当时还躲了一下,脸红得跟猴屁股一样,小声骂我,‘刘添文你干嘛!说好了只是模拟!’”
“我当时就是那么想的啊!”秦柠不服气地反驳,“谁知道你这人那么坏!”
“我坏?”刘添文笑得更开心了,“嫂子,你可别冤枉好人。我那都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峰哥那个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