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张地盯着牌桌,连呼吸都放轻了。
刘添文打了一张牌。不是。
黑皮摸了一张牌,又打了一张。也不是。
轮到张达了。
他看着自己的手牌,又看了看秦柠紧张得红的小脸,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他摸了一张牌,然后不紧不慢地打出了一张……“东风”。
秦柠失望地叹了口气。
现在,轮到她摸牌了。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右手颤抖着伸向牌墙。
成败,在此一举!
她闭上眼睛,摸起一张牌,然后猛地睁开!
是“白板”!
她摸到了第三张“白板”!
“杠!”秦柠激动地喊出声,将三张“白板”和摸到的那张一起亮了出来,“大三元!我胡了!哈哈哈哈!你们快脱衣服!”
胜利的喜悦让她暂时忘记了羞耻,她兴奋地指着对面的三个男人,仿佛已经看到了他们光着身子的狼狈模样。
然而,就在这时,张达却轻轻地摇了摇头,推倒了自己的牌。
“不好意思,秦柠,”他微笑着说,“你诈胡了。”
“什么?”秦柠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张达指了指自己的牌,那是一副已经听牌的“全求人”,他手里只剩下一张牌,在等着别人点炮。
而他胡的牌,正是秦柠刚刚杠下来的那张“白板”。
麻将规则里,抢杠胡的优先级是高于杠上开花的。
也就是说,秦柠不仅没胡成,反而给张达点了最大的一炮。
“不……不会吧……”秦柠难以置信地看着桌上的牌,大脑一片空白。
到手的胜利,就这么飞了。
她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胸罩和内裤。按照规则,她输了这一把,就要再脱一件。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秦柠呆呆地坐在椅子上,她那不服输的小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茫然和不知所措的表情。
她已经……没有衣服可以脱了。
“这……这怎么办啊?”刘添文看着秦柠,故意露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嫂子,没得脱了啊。按照规矩,你这把可是输惨了。”
“就是,抢杠胡,这可是大胡。”黑皮在一旁幸灾乐祸地帮腔。
秦柠的胸脯因为气愤而剧烈地起伏着,那件单薄的白色蕾丝胸罩仿佛随时都会被撑破。
她的小脸涨得通红,不是羞的,是气的。
功亏一篑的感觉让她几乎要抓狂。
“不玩了!”她猛地站起来,双手依旧护在胸前,但眼神里满是倔强,“算我输了!钱我认了!衣服……衣服我也认了!行了吧!”
她说着就想去拿旁边的衣服穿上,打算就此结束这场让她无比憋屈的游戏。
“哎,别急啊,秦柠。”张达不疾不徐地开口了,声音还和之前一样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成功地让秦柠停下了动作。
他看着秦柠几乎赤裸的、散着青春活力的酮体,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精光。
“游戏还没结束呢,怎么能说不玩就不玩了?你不仅输了衣服,还欠着我们四千块钱呢。就这么走了,不合规矩吧?”
“那你们还想怎么样?”秦柠咬着下唇,气鼓鼓地瞪着他。
张达笑了,他的笑容看起来依旧斯文,但说出的话却让空气瞬间凝固。
“你不是没有东西可以当赌注了嘛,”他慢条斯理地说道,目光在秦柠那张精致的小脸和微微张开的红唇上扫过,“你可以……赌你自己啊。”
“你什么意思?”秦柠美眸一滞,警惕地看着他。
“很简单,”张达的声音充满了蛊惑的味道,“我们继续打。下一把,你要是再输了,也不用你脱了,反正也没得脱了。你就……帮我们三个轮流解决一下。用你的嘴。”
“什么?!”秦柠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瞬间炸毛了,“你们变态啊!流氓!”
“嫂子你先别激动嘛,”黑皮立刻嬉皮笑脸地接话,“这不也是给你一个翻盘的机会吗?你想想,万一你赢了呢?”
张达点了点头,接过了话头,语气充满了诱惑“黑皮说得对。只要你赢了这一把,就一把。之前欠的四千块,一笔勾销。我们三个,也当场把衣服脱光,任你处置。怎么样?用一把牌,换一个彻底翻盘的机会,把我们之前赢你的,连本带利全都拿回来。这笔买卖,划算吧?”
他的话像魔鬼的低语,精准地击中了秦柠心中最软弱、也最不服输的那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