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承认,却无法忽视这份在意。
这让他心烦意乱,狠抽了几口烟,烟雾浓重,周身缭绕。
还没抽完,他又将香烟掐灭了,提步,走进屋里。
他径直朝浴室走去。
陈惜羽刚站进淋浴间,热水从头顶落下来,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身体,突地听到有人进来,转过头,本能地将自己抱住。
沈岸盯着她,眸光一暗。
头发被打湿,凌乱地贴着她的侧脸和脖颈,热水顺着她光滑的皮肤淌下,诱人得无可比拟。
尤其那一瞬间受惊的样子,我见犹怜。
不过陈惜羽今天心情不太好,对他态度也非常差,眉头一拧,恼道:“出去!”
她现在似乎变得非常排斥他。
这让沈岸十分不悦。
她越排斥,他越想要侵略。
于是,他顶了顶腮帮子,一副你奈我何的表情,当着她的面,微扬着脖颈,开始解自己身上的纽扣。
他一粒一粒解下来,盯着她的目光也一寸寸变得火热。
陈惜羽本能地感到危险,关了热水,扯了浴巾,想要离开这里。
然而,还不等她将自己包裹,沈岸已经褪去上衣,随手扔在一边,提步,踏进了淋浴间。
陈惜羽本能地往旁边躲了躲,却被他一把捞回来,滑溜地往他身上摔。
陈惜羽想后退,但是被他圈着,下巴被他抬起,不等她说话,他就低下头,凶狠地吻她。
陈惜羽挣扎起来,手里的巾浴也掉落在地。
可她挣扎,越抗拒,他越想控制,越想占有。
他不知道是气她,还是气他自己。
猛地将她翻过身,按在墙上。
……
她顺从了,沈岸也平静下来,将她抱起来,坐在马桶上,扯过毛巾帮她擦干,抱她往外走。
陈惜羽已经昏昏欲睡,连手指头都懒得动弹。
沈岸扯过被子将她盖好,也在她身旁躺了下来。
每次结束后,他就会变得平和许多,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
又是沉睡的一夜。
次日一早,陈惜羽被闹钟叫醒。
她现在需要工作,特意给自己调了早起的闹钟,以免迟到。
闹钟是在浴室响起来的,她迷迷糊糊爬起来,循着声音去找。
她刚将闹钟关了,伸手拿牙刷,沈岸也跟了进来,从身后将她抱住。
陈惜羽转过头,排斥道:“走开!”
“这么凶啊?”沈岸非但不走,还低下头,往她嘴巴上亲了一口。
陈惜羽回过头,拧着眉,怒视着镜子中嬉皮笑脸的男人,严肃道:“别耽误我上班!”
沈岸跟着抬眸,往镜子里看去,和她四目相对,“那你要亲我一下。”
他要她哄他,他才会放过她。
他眼神犀利,平和的话语里,却藏着威胁,陈惜羽想起昨晚,旁边浴室发生的一幕。
她深知,自己的体力在他面前,捉襟见肘。
所以不能直接对抗,会让自己吃亏。
权衡之下,她还是转过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下。
非常敷衍的亲法,沈岸自然不会满意的,双手撑开在洗手台,弯下腰来,将自己的嘴送她嘴边,“就这样?”
他暗示意味很浓,但是陈惜羽找到他话语里的漏洞,反将一军,“你自己说一下。”
她已经亲过了,他再要,就无理取闹了。
沈岸压根也没想跟她讲道理,捏着她的下巴,又把嘴贴过来,自己主动亲她。
还真是没完没了,陈惜羽又手忙脚乱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