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盒烟,还是一个多小时前,他听陈惜羽说要和陆宴之吃饭后,自己一个人待在这,从口袋掏出来抽过的。
一根烟没抽完,他就还是决定跟着她下楼了。
这会儿,他又靠在阳台的栏杆上,往唇边咬了根烟,偏头,用打火机点燃。
夜风清凉,四面八方吹过来,他用手掌挡了下风。
回过身,他靠着栏杆,抽了好一会儿烟。
烟味被夜风吹进客厅,陈惜羽洗好澡出来闻到,顺着烟味往外看。
“你,抽烟吗?”她有些意外,走近了些问。
沈岸自我约束和管理很好,即便是陈惜羽这个粉了他那么多年的资深站姐,都不知道他抽烟。
然而,每个人都有压力需要缓解的时候,因为艺人的身份,他不能外出,只能抽抽烟。
沈岸咬着烟,闻言偏过头,摘下嘴边的香烟,说:“偶尔。”
心情不好,压力大的时候,才会抽。
他今晚,纯粹就是心情不好。
没来由的,心里有点堵。
他摘了香烟,顺手掐灭,转过身,突地盯着她看。
夜幕在他身后,他像是一只夜间蛰伏的兽,深邃的眸,像是在盯着自己渴望的猎物。
猛兽向前,突地将猎物圈进自己势力范围内,低头,像是捕食一般,将她凶猛咬住。
陈惜羽像是有点被他吓到,肩膀缩起,手不自觉放在他胸口,有点想将他推开。
像是猎物感受到了危险。
沈岸感知到她的抗拒,稍稍退开些,问:“今晚吃得开心吗?”
他盯着她的唇瓣问,眼里满是占有的欲望。
语气里,还藏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醋意。
陈惜羽被他问得楞了下。
他干嘛突然问起晚餐来?
是因为他晚餐没吃上?
“你要吃吗?让酒店送些过来?”她尝试着跟上他的思路。
然而,沈岸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将大掌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呈掌控她的姿态,又重复问了一次,“所以,开心吗?”
陈惜羽:?
“这是干嘛?”
他一直追问她这个问题是干什么?
让她很莫名。
她抬眸,疑惑地看着他的眼睛。
沈岸垂眸和她对视着,也不再继续追问了,只是似笑非笑地扯了下唇角。
下一秒,他弯下腰,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陈惜羽条件反射地搂住他的脖子,很快,被他抱进里面,扔到沙发上。
陈惜羽本能地要坐起来,刚支起身体突地看到他立在眼前,扯开了浴袍的带子,一整面紧实的fu肌霎时撞进她的视野里。
她楞了下,眼睁睁看着fu肌朝自己面前逼近,后脑勺再度被大掌扶住,听到男人玩味且恶劣地说:“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