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天是不是要去送陈羡?”
“嗯,”孟清许没忍住,抬眸看向姜祁,“哥你怎么知道的?”
“我问陈太太的。”
“……哦。”
“快去洗澡吧,早点睡。”
孟清许点头。
姜祁率先回了自己房间,将门带上。
蜗牛壳大的客厅里顿时只剩孟清许一个人,她将书包放在沙发上。
屋子里陷入几乎死寂般的沉默,只有老旧的挂钟还在发出沉闷而无趣的走针声。
“哒、哒、哒……”
快十二点了。
她盯着书包看了一会儿,打算回房间拿睡衣去洗澡。
但她找了很久,却没见到睡衣的影子;
习惯使然,孟清许走到姜祁门前,敲了敲门,“哥,你见到我睡衣了吗?”
屋内沉默了一会儿,“我今天回来的时候顺手洗了,挂在阳台上,应该干了,你去看看。”
孟清许只好往阳台走,但几乎刚看清阳台上挂的东西,她就像突然得了热症,浑身染上大片可怕的绯。
……太过分了,之前明明说好了的,怎么突然做这样的事情……
她走上阳台,忍着内心疯狂往上涌的羞耻,将睡衣摘下来,又将胸衣和内-裤也摘了下来。
“当、当、当。”
墙上的挂钟响了三下。
十二点了。
……
第二天一早,孟清许顶着两个熊猫眼起来了。
她昨晚几乎一夜没睡,一直在想该怎么跟姜祁开口说这件事。
太羞耻了。
别看孟清许在外面什么都敢说,但在家里,特别是在被她视作家人的姜祁面前,她却很难开口。
姜祁比她起得还早,他早上有晨跑的习惯,这会儿已经从外面回来了。
他刚洗完澡,黑色短发还在滴水,顺着面颊划过脖颈,最后隐没于黑色运动背心之下。
粥已经煮好了。
孟清许见他边擦着头发,边去厨房盛粥。
她瞅准时机跟了上去,决定见缝插针,闲聊着将这件事说出来。
姜祁表情始终淡淡,不怎么说话,她却因为尴尬一直说话,最后话题都扯到了“午饭吃几粒米上”这种没话找话的程度。
孟清许在心里默念,说完这句就把昨晚那件事说出来。
丝滑而不会引起所有人的尴尬。
但她高估了自己,姜祁将瓷碗放在饭桌上,回头看她,“到底有什么事?”
孟清许前功尽弃,耷拉着脑袋,眼神乱飘,“哥,你,你昨天是不是洗我内衣了?”
她根本不敢抬头。
空气安静了几秒。
她听到姜祁随意道,“嗯,抱歉,昨天太累了,顺手就给洗了。”
听到想要的答案,孟清许这才抬头,她急于摆脱尴尬的情绪,于是扯出笑容,立马转移了话题,嬉笑着帮他整理厨房去了。
姜祁看着孟清许殷勤而忙碌的身影,无声地笑了笑。
他没告诉她,他其实还藏了一件没还给她。
她什么时候才能发现呢?
连同自己这份肮脏而罪孽的感情一起。
她得知了之后会是什么表情?
……
一上午很快过去,孟清许效率很高,几乎将本周的任务全部完成了。
这会儿她正坐在书桌旁,同陈羡聊天。
那傻小子还有不到三个小时就要登机了,正在往机场去,催她也赶快过来。
【哭包呆瓜:汤圆你来了吗你来了吗你来了吗?呜呜呜我好想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