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了,馥郁得近乎实质的香扑面而来,随即,腿边的沙发一凹——
那个omega跨了上来。
意识到压着自己的是什么的刹那,许末全身血液嗡地冲到头顶,还有一小股急速朝下涌去。
“看着这么大个,怎么身上一点肉都没有,硬死了……”
坐在他大腿上的男人低低抱怨着,嗓音像是含了块糖,黏糊糊的,说完,逗狗一样挠了挠他的下巴,“放松,我又不会吃了你。”
温热气流拂过脖颈,许末呼吸一紧,鼻腔泛起针扎似的痛,他想照做,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该放松的地方没放松,不该放松的地方也精神百倍地跳了跳,像是代替他打了招呼。
“呵……”
蒙着眼也能感受到omega的视线,许末的脸烫得快要爆炸,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一张嘴差点咬到舌头,“对、对不起!”
他着急隐藏丑态,身上的人没坐稳,往前一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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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热洇开。
夹杂在烈甜信息素中的咸腥气息更浓,鼻尖跟着一烫,许末僵在原地,眼罩下的双眸悄无声息地红了。
身上其他alpha的味道这么浓,身子这么软,勾引自己的姿势也无比熟练,到底对多少alpha做过?又有多少alpha设在他的身上过?
表子。
“这么快?”
脑海里突然蹦出来的两个字被哼笑声打散,许末吓了一跳,眼神陡然清明,“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平时不——”
手指抵住了他的唇。
男人抚过他的唇角,指腹缓缓向下,划过下颌,脖颈,锁骨,腹部,最后落在刚打湿的地方,轻轻按了按。
就一下,许末弹起来。
“不过,第一次都这样。”
下腹骤凉,被捏住时,许末猝不及防,差点叫出声来。他鼻子还在流血,双手却紧紧握成拳,抬起一点又落下,颤抖着,手铐间的锁链被他震得叮铃响。
都是处,但难得见到这么呆的,规规矩矩地坐着,连手都不知道放哪儿,商堇不免被他的反应取悦。他抽出几张纸巾胡乱擦了擦,揉成团塞进去,又绕到青年的后颈,轻轻拍了几下。
可还是没止住。眼看刚塞进去的纸巾又被鲜血染红,商堇头疼地掐住这人的下巴,“出息。你要是再流,我可要叫下一个人进来了。”
“别!我,我可以!”
威胁还真起了效,年轻人急切又惶恐。。。。。。
一旁,滴在腿上的鲜血像极了本就生长在此处的朱砂痣,又滑下,在内侧的盈盈水痕中晕染,融合。
商堇将手上沾染的血渍擦在许末胸口,跪起身,大敞的睡袍终于滑落,堆在臂弯。
许末看不见,也不会知道本该光洁如玉的白皙脊背间,多出了一片邪异的黑鳞。
绕过背脊,侧腰,睡袍下摆轻动,便会看到缠住大腿的长尾,勾起的尾尖在水光淋漓的肌肤深处若隐若现。
凶煞,诡艳。
那是一只巨大的黑蟒。
游弋在男人的躯体间,似守护,也似囚禁,竖瞳睁开,冰冷地注视着禁区的每一个闯入者。
商堇低眸睨着许末一片血糊的下半张脸,不知想到了什么,眼尾若有似无瞥过侧面刻着大片花纹的墙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