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万一手机也坏了呢?
他怔了一下,觉得自己好笑。
手机和腕表难道坏成同一个时间吗?
可能时安今天起的迟了。
没事,可以等。
这一等,就是两小时。
八点半了,这个家依旧没有动静。
楚黎起身,在客厅里走动。
然后怀疑的目光落在邹导上,“你们昨晚给他们布秘密任务了?”
邹导,“没啊。”
楚黎,“那今天怎么都没动静。”
邹导:……
语气怅然,“或许是一晚暴富,后面几天就开始摆烂了吧。”
楚黎:???
邹导,“你昨晚没听?温老师他们说也不摆摊了,要去加入你们的捡废品大业。”
殊途同归啊,最后都去捡垃圾了。
他能做什么?
他什么都做不了。
想要用人设限定他们的行动,他们说人是自由的。
他说自由要付出代价,需要交违约金。
他们说那不自由了,身体不舒服,请一周的假。
哈哈。
气笑了。
楚黎,“我知道,但这和他们今天起的迟有什么关系?”
昨天这个点大家都起来了。
邹导,“哦,他们下一句就是,晚上要多睡会养精蓄锐。”
楚黎:……
这句没听到,他当时光顾着想怎么阻止温彧加入了。
“那早上你怎么不提醒我?”
邹导冤枉,“我以为您作息规律,习惯早起了。”
楚黎:……
嘴硬,“嗯,我生物钟确实这样。”
“你知道他们说几点起吗?”
邹导,“可能九十点?”
“你有附近的早餐店攻略吗?”
邹导,“有的,昨天温老师把攻略也分享给我们工作人员了。”
楚黎:突然不想要了……
“我给您了。”
楚黎嗯了一声,出门买早饭了。
【好惨一楚特曼】
【这……怎么不一样啊,人家温老师早起就有二人世界,楚特曼只有一人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