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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阮软很快就发觉,每次自己去找钟离青贮的时候,他不是在修炼,就是正在去修炼的路上。
是个修炼小废物的阮软:……
她乖乖巧巧的——开始不去找钟离青贮,自己一个人玩了。
而宫殿中央的那棵梧桐木,无疑就成了阮软最喜欢待的地方。
小小的一点糯米团子,在梧桐木上显得是那么醒目。
原先从远处盘旋而来的黑影骤然一顿。
旋即——
他毫不犹豫的选择落到了那颗小糯米团子所在的梧桐木枝上。
漆黑色的流光一眼就足以吸引所有人的眼球,阮软眼睁睁的看着这抹流光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直到最后就落在自己的身边。
无形的火焰熊熊燃烧,瞬间就唤醒了已经快要被阮软所遗忘的记忆。
这羽毛,这玄色,这气息……这不就是之前要找自己算账的玄凤吗!
完,完了——
阮软扑腾着自己的翅膀就想溜走。
可……
她逃,他追,她再逃,他再追,追到了也不做什么,就那么愣愣的盯着她。
觉得这情况好像和自己想象中不一样的阮软:……
她试探性的朝着这玄凤靠近了点。
再靠近了点。
更靠近了点……
一直到阮软已经能够触碰到他后——
原先还好好的一只玄凤,突然像是解体一样,每根羽毛都在快速消融起来。
等阮软再度抬眼看去的时候,哪里还有什么玄凤,只剩下一枚滴溜溜的,不过四分之一人类小拇指大的宝蓝色圆珠。
这是……
没等阮软反应过来,这圆珠就瞬间融化成了一滩晶莹剔透的液体,然后——
全部融进了阮软额前那枚银色的宝石上。
剧烈的疼痛从阮软周身泛起,趁着自己现在清醒,阮软努力扑腾着自己的小翅膀,一路堪称是跌跌撞撞的闯进了钟离青贮的房间里。
彼时,钟离青贮才刚刚结束一周天的修炼。
他看着从窗户中跌进来,明显状态不对的阮软,立刻摊开双手接住了她。
“怎么了?”
钟离青贮皱眉,他开始试图借助本命契约来查看阮软会这样的缘由。
可——
一片火海。
当他的神识试图探入的时候,那灼热的火焰就好像是嗅到了什么的猎犬,充满敌视的扑杀过来。
根本查探不了。
怎么会这样……
钟离青贮瞳孔骤缩,他捧着手中的小糯米团子就想带去找医官,却不想……
还没等他迈出房门,已经停止动弹的小白团子,身上突然发出了一阵微弱的荧光。
三品,四品,五品,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