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爪机书屋>恶徒当配金玉刀by三碗过岗笔趣阁 > 第59章(第6页)

第59章(第6页)

有时候是聊今天的所见所闻,有时候是熊瞎子说起跟大乞丐的过节恩仇,有时候是谢翎小声抱怨谢堑又做了什么蠢事惹得方锦生气,挨了一顿打还嬉皮笑脸。

两个孩子头挨着头,说不了一会儿就又睡着了。

有一回半夜,谢翎爬起来上茅房,回来时发现熊瞎子竟立在屋里一动不动,将他吓了个半死。

待看清是熊瞎子而并非闹鬼,这才怪他杵着吓自己。

熊瞎子两手小幅度地四处摸了摸,低声说,自己起来喝水,发现睡前三人玩闹,将桌椅都挪了地方,他不熟悉位置,找不到,不知道怎么走。

谢翎上前去拉他的手,却发现熊瞎子的手在轻微地颤抖。

这人自小就要强,哪怕是瞎了看不到,也要做最能打的那个,若非受伤疼的半死,是绝不肯露出半点心慌来,此刻却在颤抖。

年少的谢翎只觉得心口难受,他尚不知那叫心疼,只一言不发地倒了水看熊瞎子喝了,又牵着他回床上躺下。

熊瞎子前脚躺好,后脚就被谢翎狗熊一样地兜头抱住,吓得一动不动,以为他是发癔症,很不自在地问他在干什么,他们只有冬天取暖才会这么抱着。

谢翎说,这样不行吗。

熊瞎子说,不知道,要是饭桶就不行,早被一脚踢开了。

谢翎说,我爹娘就这么抱我,亲近。

熊瞎子说,你又不是我爹娘,也能这样亲近?

谢翎很难过,想了想,说,我们是朋友,是兄弟,世上本来就是有不需要血缘也能做的亲近的事情。

他说的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过了好一会儿,熊瞎子的手臂也伸开来,回搂住他。

他俩搂着睡了一宿,即便没有血缘,也依旧那么亲近。

马车颠了一下,怀里的秦嵬皱起眉,应当是眼睛又不舒服,将头埋得更低,埋进沈云屏怀里。

沈云屏整个侧过身,将他滚烫的脑袋搂在怀里,一条胳膊垫在他脑袋下边。

秦嵬的呼吸烫得他心口发疼,他闭上眼。

秦嵬,熊瞎子。沈云屏,谢翎。

他们是朋友,是兄弟。但他们年少时绝不会想到,这关系之于他俩,还远远不够。

不需要血缘关系的亲近,原来还能这样。

当年的拥抱还不足以填满这沟壑,非要唇齿纠缠,才能让人心安。

*

捉月城的雨下了起来。

秋末,冷意阵阵,比冬季的枯冷多出几分阴郁。

雷夫人抬头看一眼乌云密布的天,撩开衣摆,跨进正堂之内:“那老怪如何说?”

正堂内,火盆已燃了起来,茶香之中隐有药味浮动。

一不再年轻的男人立在堂内。

他鬓角胡须皆有白色,身材却还魁梧健壮,器宇不凡,只脸上略有病容,转过身来,温声道:“嫂夫人,见过小二了?”

“见过了,”雷夫人道,“我上次见他,他还不过是十七八岁的毛头小子,如今再见,才发现已这么大了,早知他有此劫难,倒该年节时见一见。段老弟,节哀。”

堂内立着的,正是正盟盟主段贺年。

公孙裕比段贺年大上一岁,早年池劲晟还在世时,几人私交颇好,互相皆以兄弟相称。

段贺年面上悲痛之色闪过,尚未开口,就听旁边传来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老怪如何说?老怪自然还是那么说!”

一发须皆白的老头佝偻着身子,被一童子扶出,两眼闪着凶光,阴冷道:“段老二喉头那刀,必是出自小刀鬼之手,且颇有当年谢堑之风!”

雷夫人冷冷看着他。

即便此前从未谋面,但她也知道此人是谁。

刀怪!

————————

小时候的饭桶和犟磨盘:咱们四个以后也要这样一辈子这么好!

长大之后的饭桶和犟磨盘:等等你俩这个一辈子跟我俩理解的是一回事吗?[问号]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