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完了,以后没人敢再找你麻烦了。”
陈智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抿着嘴唇用力点头。
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
陈光泽看着儿子这模样,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对这几个小朋友摆了摆手:
“行了,快上课去吧,我也走了。”
几个小朋友应了声,叽叽喳喳拉着陈智往校园里走。
陈光泽笑着摇了摇头,转身进车内,动车子,就回了家。
看着院子里,正在秋千上的龙凤胎,陈光泽更高兴了。
躺在躺椅上摇摇晃晃的沈老爷子,看见儿子回来,笑着问道:
“你这一趟出去,又干啥了?刚刚有个叫刘红梅的女的,哭哭啼啼过来。
说是手断了,疯疯癫癫的,哭着跑了。
你媳妇儿说,肯定是你干的。”
陈光泽笑着摇了摇头,“还是我媳妇儿了解我。
她人呢?”
沈老爷子指了指楼上:
“收拾行李呢,说是要去深市。”
陈光泽哦了一声,亲了亲女儿和儿子,起身往楼上走。
刚进门就听到胡燕的抱怨声:
“我就知道是你的手笔,你可真行,在校门口把人吓得尿裤子了。
还逼得人家自己断了手。
陈光泽,你就不能走正规法子解决吗?”
陈光泽挠了挠头,凑过去拉起胡燕的手,声音放软:
“不走正规法子才能一劳永逸,这人就是欺软怕硬。
你跟她讲规矩,她跟你耍无赖。
你比她狠,她立马就夹着尾巴做人。
不然以后她天天堵咱们儿子要钱,你还能天天守在学校不成?”
胡燕收拾着明天去深市,要用到的行李。
至于刘红梅的事,她也不打算说了,只要以后陈智能安安心心学习就好。
第二天,陈光泽早早起来,送胡燕来到了火车站。
市里没有机场,只能坐火车,陈光泽给胡燕买到了卧铺票。
他把行李帮胡燕放在货架上,又反复叮嘱她,让她看着点,别被人拐卖了。
“想吃啥就吃,别舍不得钱,到了给我来个电话,要不然我不放心。
有啥事儿立马跟我商量,我立马过去。”
胡燕看着他絮絮叨叨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伸手勾了勾他的手指:
“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子,家里还有三个小的,你多盯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