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陈光泽开了煤厂后,在这群人里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好不容易趁着林肆的酒席,聚一聚。
就被这些蟑螂搅合了。
都一肚子火气,没处撒呢。
林肆看见这群人没走,就知道今天肯定是没事了。
陈光泽慢悠悠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眼神冰冷地看向阿军:
“我看今天谁敢闹事。”
他身后的兄弟们也纷纷站起来,将阿军等人围了起来。
阿军看到这阵仗,心里有些怵,但还是嘴硬道:
“你们想干什么?别以为人多就了不起。”
陈光泽冷笑一声:“就你们还想闹事?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今天是林肆大喜的日子,你们要是识相,就赶紧滚。
大喜的日子,我们不想动手。”
阿军和他带来的人对视了一眼,有些犹豫。
林带兄见状,急了:“阿军,别怕他们,给我上!
我就不信,他们能把我怎么样?”
自己却是往人群后躲。
陈光泽笑了出来。
冲林肆和陈夏摆摆手,“去关门,我要关门打狗。”
林肆赶忙去把家里的大铁门关上。
陈夏跑到了胡燕跟前,林肆对着林带兄和阿军一伙道:
“阿军,你应该认得陈光泽吧?”
阿军不自觉的接上:
“自然认得,你突然提陈光泽做什么?”
他们市里谁不认得陈光泽,那可是个狠人,黑道白道都能说得上话。
听说从前就是混混,这几年“金盆洗手”。
混得很是不错,这报纸电视轮番轰炸。
不认识陈光泽,那就不配混。
道上有句话,得罪谁也不要得罪陈光泽,这是第一要紧的。
林肆玩味的提醒阿军:“我媳妇儿姓陈。”
阿军瞬间瞪大了眼睛,一脸惊恐地看向陈夏,又看了看陈光泽,额头上冒出冷汗。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新嫁娘竟然和陈光泽有关系。
林带兄还在后面催促:“阿军,愣着干什么,赶紧动手啊!”
阿军却双腿软,不敢再往前一步。
陈光泽向前走了两步,冷冷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