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人现在哭天抢地的,都跪在山下。
好几个族老都吓得昏过去,你爸也跪着不起。
说是祖宗不高兴,明年子孙都得倒霉。”
胡燕挺疑惑,那坟场说是祖坟,从来不让女人过去。
她也不知道长啥样,应该是水泥坟吧?
就算火烧也烧不到土里吧?
她是这么想的,也这么问了。
“哎,农村哪儿有用水泥做墓碑的?
都是木头,所有墓碑都被烧了。”
胡燕倒吸一口凉气,这事儿可闹大了。
陈夏在一旁也听得脸色煞白。
这陈家三个儿子都被带到了警局?
“那现在怎么办啊,五叔去哪儿了?”陈夏担忧地问道。
胡燕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后说:
“先别急,我给陈光泽打电话。
”说完,她便去打电话,边拨号边问:
“妈,二哥、三哥、四哥都在坟场抽烟了?”
白老师点了点头,“我也是听说的,说是村里人供出来的。
村长和村支书的意思是先把人保出来再说。
可村里几个族老和老人,不让去。
说是说是要让祖宗好好惩罚他们,说都是不肖子孙。”
胡燕的电话打通了,电话刚接通。
胡燕就急着把这边的消息,说给陈光泽。
又问他能不能现在去村里看看。
这会儿村里估计乱套了,进警局的、进医院的、在山下跪着的。
陈老头也在山下跪着呢。
这要是跪个一天两天的,这身体能受得了吗?
陈光泽那头沉默了几秒,就破口大骂:
“他妈的,他们怎么敢在祖坟那里抽烟的?
后山山坳里就是我的煤矿,已经挖出来很多了。
都堆在厂里,这要是烧到了煤矿那里。
那火就不是我们能控制得了的了。
他们是不是蠢?他们想死就让他们去死。
我没空去救他们。”
陈光泽在电话里,气急败坏。
为了这煤厂,他把这几年的身家,都投了进去。
这要是烧没了,他也就一无所有。
这要是出了人命,他还得背债。
胡燕也是才想起来,后山还有煤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