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头和白老师相视了一眼,就知道没好事儿。
陈老头皱起眉头,“香云啊,你是个女孩子。
家里拆迁这事儿跟你可没关系。
你那房间一直留着是念着亲情,可不能算你的。”
陈香云一听,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
“爸,妈,我也是你们的女儿,你们就不能一视同仁吗?
为什么给几个哥哥,就心甘情愿,对我就这么不公平?
那房间我从小住到大,凭什么拆迁款没我的份?”
白老师叹了口气,“香云,不是爸妈不帮你。
你也知道家里这情况,你哥嫂都盯着呢。
而且我们自己养老也得用钱。”
陈香云见软的不行,一下子站了起来,双手叉腰:
“行啊,你们就这么偏心,我是你们亲生的吗?
凭什么呀?”
陈老头脸色冷了下来:
“就凭上次我跟你妈,被你带回来的汪明旭,气的住了院。
住院费就整整用了2ooo块钱,是他们平分的。
住院几天也是你哥嫂,轮流陪床。
你呢?别说出钱了,你连去看都没看过一眼。”
白老师也低下头,叹了口气:
“你几个哥哥就不提了,都是生身骨肉。
可逆几个嫂子,也没有在家闲着,又是鸡汤又是粥的。
我们可没有对她们多好。
你连她们都比不过,哪儿来的脸,冲我们要东西?”
陈香云被怼的哑口无言,脸色铁青。
她没想到爸妈会突然提起住院的事,那确实是她理亏。
可她心里还是不服气,梗着脖子喊道:
“那·····那是汪明旭的错,又不是我的错。
你们不能因为他,就把气撒在我身上。
再说了,女儿也是你们生的,凭什么家产都给儿子。”
陈老头平复着心情,医生说了不能激动,为这个白眼狼女儿。
再进一次医院不值当,呼呼呼······
白老师嗤笑一声,“给你财产,你能为我们做什么?
养老送终?摔盆儿?搬重物?修家电?换灯泡?
处理邻里纠纷?家族红白事?亲戚往来?
生了重病陪护熬夜?哪一样你想着为我们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