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燕还真不知道有这种说头,陈光泽倒是知道有这种说法。
但他不信这些。
关桂英叹了口气,“你们忘了?上次这死丫头偷钱的事了?”
陈家人都撇撇嘴,你自己的闺女,我们多什么嘴?
关桂英靠近大门问:“怎么今天回来了?年初二才是出嫁女回来的日子。”
“妈,先开门,让我先进去。”
“不行,你今天进门,我们来年还怎么安生?
你回吧,明天再回来。”
关桂英死活不开门,开玩笑,今年拆迁款下来。
他们还要乔迁新居,不能有任何差池。
胡燕指了指门外,“三嫂,陈秋的声音听着很急。
别是有什么大事?”
“不管什么事都不能年初一回娘家,不吉利。”
关桂英扯着嗓子,像是对着门外的陈秋说。
“爸妈,先让我进去。”
陈秋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陈光泽借着柴火堆,跳上院墙往外一瞅。
陈秋披头散,眼眶红肿,身后还跟着一个陌生男人。
陈光泽可不多管闲事儿,这陈秋惯会放下碗骂娘。
他转身跳下来,来到胡燕旁边,从她手里抢了一个奶糖。
扔进嘴巴里,抖着腿,看关桂英怎么处理。
母女俩人在门口吵了起来。
关桂英死活不开门,陈秋没过一会儿就没声了。
估计是离开了。
众人正要进屋,忽然听到外面传来“砰”一声。
大门被人从外面砸开。
陈光泽兄弟几人,下意识拿起墙边的锄头和木棍,挡在女眷身前。
只见王建国领着一群人,一脸凶相,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陈光辉身为王建国的老丈人,自然第一个开口问话。
“王建国,你好大的胆子,你出去打听打听。
陈家是你能撒野的地方吗?”
王建国冷笑一声,“老丈人,你别装糊涂。
你女儿陈秋把我家搅得鸡犬不宁,还卷走了我家所有钱。
跟野男人跑了,今天不把她交出来。
你们陈家别想过好年。”
关桂英一听急了,“王建国,你别血口喷人,我女儿怎么可能干这种事?”
陈家人也一脸问号,他们没记错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