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的不知道,只知道是被二嫂赶出来的。”
胡燕一脸幸灾乐祸,“这下二嫂是支棱起来了。”
唐丽娟撇撇嘴,“要是陈光耀碰了别的女人。
我指定跟他离婚,看二嫂的样子,不像是要离婚的架势。”
听见唐丽娟这话,在厨房忙活的陈光耀,探出头训斥:
“别胡说八道,那离婚是能挂嘴上的?”
唐丽娟伸了伸舌头,“知道了。”
胡燕拍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道:
“你是村支书最小的女儿,上面还有两个哥哥。
你这脊背挺的直直的,谁敢让你受委屈。
二嫂不一样,她娘家不得力,没人给她撑腰。
这事儿虽说恶心,但也能让二嫂一辈子拿捏二哥不是?”
“也是,二哥这事儿确实办的不地道。”
胡燕兴致勃勃的压低声音问:
“那个金静,不是踢到了···那个地方嘛。
我出去时,三哥带人去看医生来着,结果到底怎么样?”
唐丽娟没想到,胡燕会问这个,两个妯娌说二伯的这个地方,不好吧?
唐丽娟脸颊微红,但还是凑近了些道:
“瘸木医说是皮外伤,没事。
反正你别问了哦,也不嫌害臊。”
胡燕挑了挑眉,“皮外伤?金静那一脚踢得也不怎么重嘛?”
唐丽娟掐了一下胡燕的胳膊:
“你小点声,二哥还在那儿跪着呢。”
胡燕这才缩了缩收敛了些,但眼中的兴味丝毫不减:
“皮外伤也好、真废了也罢,都是他自己作的。
二嫂这回要是轻易原谅,往后还得吃亏。”
唐丽娟叹了口气,“哎,二嫂也是命苦,当年嫁进来时。
二哥还是个老实巴交的。
谁能想到,人到中年反倒糊涂了。”
陈光耀端出两碗麦乳精,一碗递给唐丽娟,一碗递给胡燕道:
“你们俩少说两句,二哥已经够惨了。”
胡燕接过碗,吹了口热气,“四哥,这你可错了。
可怜的是二嫂和孩子们,就他还惨?”
胡燕在唐丽娟这里,八卦了一会儿。
就回家洗漱,看了会儿电视,临睡觉时陈光明,还在院里跪着。
第二天,胡燕睡醒时,陈家院子里,已经吆喝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