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光泽一边扶着胡燕,一边跟她说话。
胡燕想了想,“嗯,明天去村里练车,你明天不是去给爸妈搬家吗?
我们早点过去,你教教我。
然后再去给爸妈搬家。”
陈光泽点了点头,“行,我教你。
咱那车性能不错,你上手应该挺快。”
“咱家这位置确实不错,隔壁就是二小。
小智上学也方便。”
胡燕听到陈光泽说唐智,胡燕又想起了阿土:
“哎,我都不敢去找小智,这阿土的事,怎么解释?
那孩子把阿土看的很重要。”
陈光泽也想小智了,一直拖着没敢去看他。
就是怕他知道,阿土已经死了。
陈光泽捏了捏胡燕的手,安慰道:
“咱先缓缓,等过段时间找个合适的机会再跟小智说。
说不定到时候他能慢慢接受。”
胡燕轻轻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也只能这样了,要是唐智乐意,就再给他养只狗。
要是不乐意,就算了。
俩人在外逛了一个多小时,就回家睡了。
明天还得去村里练车。
第二天,俩夫妻早早起床,吃早饭时。
林肆找了过来,他也不客气,看见陈光泽和胡燕在吃饭。
他直接进厨房,拿了碗筷就开始吃饭。
“我记得,我没告诉过你,我家的新地址吧?是陈夏说的?”
林肆大喇喇坐下就夹了一个大包子。
“还说呢,搬家怎么不告诉我?我帮你搬了吧?”
“没多少东西,就家里人凑在一起吃了个饭,没有太声张。”
林肆不乐意听这话,撇撇嘴:“我是你未来侄女婿,怎么见外?”
“你是来找陈夏的吧?来我这儿废什么话?去找你对象。”
说起陈夏,林肆站起来对着陈光泽鞠了个躬。
陈光泽还真没见过,这家伙跟他这么客气。
“你这是干啥?就算我从你的兄弟,变成你的五叔,也不用这么大礼吧?”
林肆难得正经:“陈夏的事,我听说了,谢谢你给她一个容身之处。
就冲这,往后你有事,只要吱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