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夏被林秀兰扯得生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哭出声来。
“妈·····我真的不知道·····”
陈夏声音颤,“昨晚睡的时候还在,早上去叫人的时候就不见了。
信是在她被子上现的。”
林秀兰咬牙切齿骂起陈春和陈秋:
“两个丫头片子,连村里都很少出,怎么敢去南方的?”
关桂英抽抽搭搭拽着白老师的袖子:
“妈,这可怎么办?秋儿还小,外面这么危险?”
村里壮劳力,都不敢自己出门打工。
要不是老五领着出去,村里人不敢出门的。
这两个头脑热的,出事了怎么办?
真是不让人省心。
白老师把信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别撒泼了,赶紧去火车站看看吧,或者还没上车。”
胡燕提醒林秀兰和关桂英,“二嫂三嫂,看看户口本在不在?”
这个年代办身份证的人很少。
都是拿着户口本外出的。
出去打工用人单位也会用到户口本。
刘秀兰和关桂英,急急冲进屋内,翻找户口本。
没过一会儿,俩人都拿着户口本,走出来道:
“妈,户口本还在。”
白老师猛地站起身,看向胡燕。
胡燕眉头紧锁,这要是户口本拿走,还能骗骗自己出去打工。
没拿户口本,那就危险了。
白老师跟胡燕想到了一起。
“老二媳妇儿、老三媳妇儿跟我去找村长。
老五媳妇儿,你去找老四,让他回家。”
家里儿子们都外出,只有老四陈光耀在村委上班,他是村里的会计。
林秀兰和关桂英,也意识到那两个女儿肯定出事了。
连忙跟着白老师,往村长家跑去。
胡燕拍了拍身上的土,吩咐陈夏:
“你去把你爷爷找回来,估计在村口坐着。”
秋收后,陈老头闲下来就回去村口,跟几个老伙计坐坐。
陈夏点头,连忙撒腿就往村口跑。
胡燕则快步走向村委,心里还盘算着这事儿的蹊跷。
陈春和陈秋,虽不是那种安分守己的性子。
但也没胆大到,跟陌生人走的地步。
除非——是熟人牵线。
胡燕走到村委,还没跟陈光耀说,村长和村支书就领着一大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