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解释得通了。”
“什么意思?”
“至少结很牢。”
江砚白说得十分诚恳,祁越的脸却明显黑了。
宋圆忍住笑意。
江砚白替她重新包扎时,指腹偶尔擦过她的掌侧,动作很轻,也很有分寸。
她明知道他大概对谁都如此,视线却还是不由自主落在他低垂的眉眼上。
直到江砚白抬头。
两人的目光正好撞在一起。
“宋姑娘一直看我,是怕我下毒?”
宋圆立刻移开视线。
“我是怕你打死结。”
他笑了一下,将布结打好。
“放心,比祁越的容易拆。”
祁越在后面冷冷道:
“你们当我聋了?”
那一点短暂的异样,就这样被冲散了。
江砚白站起身,重新查看断绳。
片刻后,他问宋圆:
“你怎么看出它不是原本的机关?”
“断口太整齐,而且附近太安静。”
“太安静?”
“机关启动之前,鸟先飞走了。”
江砚白看了她一会儿。
那目光不同于平日带着笑的打量,多了一点真正的审视。
“宋姑娘似乎很擅长注意小事。”
“武功不好的人,总得先学会看哪里危险。”
“有道理。”
他将割下的红线收进袖中。
“此事与青锋试有关,江家需要查清楚。你是第一个现异常的人,稍后随我去一趟江家别院。”
宋圆心头微动。
江家别院。
她原本还在想,怎样才能自然接近真正的青麟令。
如今门自己开了。
可江砚白看她的眼神,似乎又不像单纯邀请证人。
临走前,他忽然补了一句:
“还有昨夜那枚令牌。”
宋圆脚步一顿。
江砚白却已经转身,语气轻松得像在说另一件毫不相干的事。
“宋姑娘若还感兴趣,别院里还有许多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