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思维敏捷,一字一句的反驳回去:“你说我攀咬你?可我本就能治好朝恩公子,攀咬你做什么?而且,我只说了朝恩公子是被人所害,可从没说过下药之人是你,你凭什么说我攀咬你?”
&esp;&esp;“你!”温天韵气结,可的偏偏她说的都是事实。
&esp;&esp;她确实没说过是谁下毒。
&esp;&esp;但温天韵也很快反应过来:“你说你能治好?怎么治?靠你那血液补给的荒诞治疗之法吗?”
&esp;&esp;其实,江云姝这个血液补给的方法,并不是头一遭被提出。
&esp;&esp;因为这种办法,确实在古籍上有所记载。
&esp;&esp;但是古往今来,却从没有人能成功过。
&esp;&esp;因为那些古籍大多不完整,记载下来的方法也不详细。
&esp;&esp;曾有人给失血病患输过血液,但可惜的是,接受输血的病患不仅没有痊愈,反而在输血之后,开始高热不退,惊厥抽搐,各种不良反应,紧接着就会的马上去世。
&esp;&esp;温天韵也用过这种办法,但不是用于救人,而是
&esp;&esp;现在暂时不提也罢。
&esp;&esp;但总之,这种法子,是行不通的。
&esp;&esp;江云姝道:“人我会救,但在救人之前,我要告诉五公子,下药之人所使用的方法相当隐秘——
&esp;&esp;是在换药的时候,把我所开的金疮药换成了这些活血之物,朝恩公子的伤口本来就没长好,一接触到这些活血之物,便马上开始流血不止。”
&esp;&esp;“你确定?”歌千尘缓缓问道:“有何证据?”
&esp;&esp;江云姝胸有成竹道:“刚才那些被换下来的纱布,就是证据,五公子,你没有觉得奇怪吗?虽然朝恩公子血流不止,是需要用纱布止血,但是用过的纱布,为什么要扔在水盆里?明明那些纱布可以直接扔掉,却要多此一举。”
&esp;&esp;在穷苦人家,他们把纱布扔进水盆里的目的是方便清洗纱布,以便于后续把纱布回收,循环利用。
&esp;&esp;但药王宗可不穷。
&esp;&esp;这些纱布,药王宗也不会回收,大多是直接就扔掉了。
&esp;&esp;既然如此,随手扔在一处,呆会儿打包处理掉就是了,为什么要多此一举?
&esp;&esp;“是为了掩藏桃槐的味道。”江云姝科普道:“桃槐乃是最凶的活血之物,但桃槐的气味甘甜,带着一丝腥,这种腥味只有在水里才会被溶解,桃槐的特性,就是触水速溶,所以,把沾染了桃槐的纱布扔进水里,是为了消灭证据。”
&esp;&esp;让朝恩流血不止,发挥主要作用的药材就是桃槐。
&esp;&esp;其余的血竭、凌霄花什么的,都是辅助。
&esp;&esp;此话一出,聂晁藏在衣袖下的拳头猛然握紧。
&esp;&esp;心中的震惊无法言说。
&esp;&esp;这个女人,为什么连桃槐这种极为罕见的药材都知道?
&esp;&esp;明明在所有流传至今的医书上,都没有桃槐这种药材!
&esp;&esp;正此时,一个药王宗的弟子恰好端着一盆血水。
&esp;&esp;他还没有来得及走出门外。
&esp;&esp;江云姝在说话之时,屋内众人的目光,自然而然的就落到了他的身上。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