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棉想的简单,轮到他照顾陈清和,以为自己也可以。
结果他踮起脚帮男人刷完牙后,他去拿毛巾想帮男人擦脸时,不过是一个转身的间隙。
浴室里的花洒不知怎么开了,骤然喷出温热的水。
原本说自己醉的站不稳的男人正好出现在淋浴头下方。
细密的水流打湿男人额前的碎发,水珠顺着发丝蜿蜒而下,从眉骨,鼻梁,再沿着下颌线一路滴落至冰冷的瓷砖。
陈清和看了眼花洒,嘴上念叨,“乖宝,我衣服湿了,必须要洗澡。”
许棉用怀疑的视线盯着陈清和看了几秒,浴室就他们两个。
陈清和眼底混沌不清,不像是会玩这种幼稚小把戏人。
应该也许可能是他自己不小心撞到打开的?
许棉晃了晃脑袋,想不明白,“我去帮你拿衣服。”
他转身拉开门刚想出去,男人及时抓住他的手腕。
“乖宝我醉了,独自洗澡会摔倒的,衣服可以晚点再拿。”
男人衣物褪下的速度实在快,就两人对话这么一会时间。
陈清和全身脱的只剩下外(外的反义词)……
木门紧关,白雾散不出去,浴室里氤氲的湿气裹着滚烫的热气。
男人裸露的上身是沟壑分明的腹肌,手臂肌肉紧实流畅,发力时青筋凸起,往下延伸的是修长的大长腿,身形挺拔。
陈清和就这样,像失去重心的大型挂件似的,整个人趴在许棉身上,温热的呼吸带着浓稠的酒味,喷洒在许棉的颈侧。
许棉后背被迫贴在男人滚烫的胸膛,耳边是男人清晰的略显急促的心跳,暧昧又粘稠的氛围在水汽里慢慢发酵。
他缩着脖子动了动。“你先松开我。”
陈清和一口咬上许棉耳尖,没有用力,只是用牙齿轻轻摩擦,“不放,乖宝是不是要去找肖景。”
许棉双颊染上绯红,小手放在男人手臂,试图掰开对他的束缚。
“没有,肖景有他爸妈会照顾,轮不到我。”
花洒没关,许棉身上不可避免被打湿。
“乖宝衣服也湿了。”陈清和仗着自己是个酒鬼,大掌径直探进少年宽松衣物的衣摆。
从腰肢一路往上,带有醉汉独有的执拗与缠绵。
脊背到肩胛骨,动作又缓又沉,指尖刻意蹭过少年敏感腰侧的软肉,又缓慢的往下走。
每一下触碰都带着的撩人的力道。
陈清和:“衣服湿了会感冒,我帮乖宝脱掉。”
呼吸乱了节拍,许棉完全招架不住男人的上下其手。
说好的帮陈清和洗澡,到头来他全身上上下下湿透了。
身上的衣物逐件被男人褪去,他比男人更先一步一丝不挂,他严重怀疑这才是男人的最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