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喻青樱能看喻青瓷顺眼才怪?
眼看对方已经没了踪影,她回过头一把扯住身后喻莲的耳朵嚷道:
“都是你这个没用的东西,叫你跟过来是看戏的不成,刚才我被那个贱人挤兑的时候为什么不出声帮我?”
喻莲被拧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只能一个劲儿地求饶。
“四姐姐我错了,谁知道三姐姐这么能言善辩,妹妹从小笨嘴笨舌的哪里是三姐姐的对手?”
“谁是你三姐姐?你是不是看人家当上了将军夫人便上杆子巴结起来,也不看看你什么身份,再巴结人家也看不上你!”
喻莲眼泪汪汪承认错误:“是,四姐姐我错了,三……那个贱人如今变得牙尖嘴利,咱们既然明着说不过她,不如,不如想个办法让她出出丑。”
从小跟在四姐姐身边,喻莲很清楚怎样能让四姐姐转移注意力。
喻青樱手下力度不减:“什么办法?”
喻莲:“这是在咱们伯府,上下都是我们的人,以前四姐姐整治舅舅家表妹的时候,不是叫人给她茶水里放过巴豆吗?”
喻青樱眼珠子转了又转,觉得这主意不错,这样一想便松开了手。
“你马上去把打扫紫藤院的丫头找过来,吩咐她把事情办好,我得去二姐姐那里一趟。”
你娘才是真的贱
喻青瓷并不知这姐妹俩的主意,带着连翘已经到了紫藤院。
回到伯府后她在这个院子住的时间其实并不长,但进来后发现整个院子依旧生机盎然花草茂盛,便有了一种随意又自在的归属感。
娘亲知道她要回来所以早叫下人把里面收拾得干干净净,她可以直接躺在铺好被褥的拔步床上睡一觉。
不过此刻她没有睡意,陆云起跟着父亲去书房有一会儿了,说不定过会儿就会过来找她。
带着连翘满屋子转悠了一圈,商量好带哪些值钱的东西回去,这才往贵妃榻上靠着歇息。
一个眼生的丫头端着一壶茶水送进来。
“三小姐,这是您以前爱喝的铁观音,奴婢特意给您沏了一壶。”
说着丫头把茶水小心地放在贵妃榻上的小桌几上。
连翘走过去道:“有劳这位妹妹了。”
那丫头略带惊慌地抬头看了一眼连翘便退了出去。
主仆两个也不在意,刚才在娘那里刚喝过茶,这会儿一点都不渴。
喻青瓷坐在那里休息,连翘则兴冲冲把刚才她们挑出来的东西打包准备回去时带走。
忽听外面下人的声音传来“二小姐,三小姐正在里面休息。”
只听唰的一声,门口的湘妃竹帘被掀了起来,喻青妍走进来脸色很不好看地盯着喻青瓷。
喻青瓷坐着没动,只淡淡招呼一声:
“二姐姐来了。”
“好,真好!”
喻青妍冷笑着,一步步走向喻青瓷:
“我真是小瞧了你,没想到你竟如此恶毒,踩着我的肩膀得了门好亲事就要把别的姐妹踩进泥里,竟敢说出要我去将军府做妾的话,你这个贱人!”
喻青妍气得双目赤红,似乎要冒出火来,外面的下人见势不妙想要进来劝,却被喻青妍一声呵斥全缩了出去。
喻青瓷明白是喻青樱那个没脑子的竟然把刚才两人说的话学给了喻青妍,这姐妹两个被乔氏养得都骄纵跋扈,脑子还不甚聪明。
喻青瓷不想跟这蠢货吵架,沉声道:
“你怎么不问四妹妹刚才说了什么?还有你听风就是雨的在这儿大吵大闹想做什么?我劝二姐姐还是消停一些,你这副样子被下人们看见实在有失伯府小姐的做派。”
喻青妍已经走过来嚷道:“你个贱人,居然还敢给我扣大帽子,别以为你当了将军夫人就了不起了,今儿个就让你瞧瞧我的厉害!”
说着上伸手一把掀翻了摆在贵妃榻上的小桌几,刚才那一壶茶冲着喻青瓷的方向而去。
连翘早在她进门后便警惕地站在自家小姐旁边,见势不妙瞬间挡在喻青瓷前面连连后退几步,可惜身上还是被茶水溅到。
喻青瓷心疼地拉过连翘上下查看,连翘这次帮她当了大半的灾,整个后背都被泼上了茶水,幸好天气热,丫头端过来的茶水是温的并不烫,否则连翘可就遭罪了。
好在喻青瓷无事,她让连翘赶紧进内室去换身衣裳,连翘却摇摇头不肯走,这里只有她们三个,外面的下人也都是将军府的人,万一她走了二小姐叫人欺负她主子可怎么办?
喻青瓷冲她小声道:“没事,外面那些下人不敢只看着不去禀报。”
连翘这才进去换衣裳了。
喻青妍见这主仆俩竟旁若无人看都不看她,气得指着喻青瓷骂道:
“你个不要脸的贱人,得了便宜还卖乖,明明是你占了我的便宜才嫁进高门,你那贱人娘还整天一副受了天大委屈似的,老的抢了我娘的诰命和正妻的位子,小的踩着我的婚事攀上高门,老的小的一对不要脸的贱货,有本事一辈子呆在乡下别回来祸害人……”
喻青妍越骂声音越大,院子里呆站着的下人们都听得脸色发白恨不能把耳朵捂住,没想到平日里养尊处优的二小姐竟能骂出如此难听的话来。
喻青瓷捏紧拳头想要打过去,但还是忍住说道:“知道二姐姐教养不好,没想到竟差到如此地步,什么脏的臭的敢说,你这样子跟外头骂街的泼妇比起来有什么两样?你如此不满,那我们到父亲跟前去评评理。”
说着喻青瓷便要出去,她慢慢数着步子,果然听到身后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