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纸扬起前,女孩还站在远处,白纸一落下,她已经到了眼前,宛如恐怖片里吓人一跳的“jumpscare。”
但那是隔着屏幕,现在,鬼已经冲他们来了!
有纸张飞旋如刃,割向持枪的人,在他们试图,手腕被一扭,紧握的手枪被夺走。
纷纷扬扬的白纸落下之后,女孩已经踩上了布莱克面前开阔的橡木桌,把那些美钞和雪茄踹开。
戴着面具的女孩已经将两把手枪拿在手里,指尖套着扳机环甩了两个圈。
“枪是个好东西,比我还快,但用它的人太慢了。”
李至臻漫不经心地评价了一句,才看向那个坐在黑色转椅上的黑老板。
布莱克摸上桌下手枪的手默默放了下来。
“我有什么能为你做的吗?”他吞咽着口水。
“我说我要上台打拳,你同意吗?”她俯视着他,又问了一次。
“为什么?”
布莱克说话的时候,看向桌上散落的美钞。
她要钱,明明可以抢了这些钱就走。
“我擅长这个。”
李至臻是了解过的,这时候也有合法的职业拳击比赛,但不允许女性参加,收入更是乏善可陈。
地下拳赛就好多了,没有死规矩,无须纳税,更具残忍刺激的观赏性,还能开局坐庄,比赛奖金通常高于同级别的合法拳赛,李至臻有什么理由不来赚这笔钱呢。
布莱克除了答应没有别的选择:“如果你想的话,我当然愿意让你加入。”
他已经发现今晚的遭遇或许并不是坏事,这女孩没准能成为一棵摇钱树。
李至臻很满意他的回答:“那我们来谈谈生意,什么分成?”
“我给其他拳手的是三七分成,你,二八怎么样。”
“一九。”
李至臻并非对二八有什么意见,她只是觉得不讨价还价一下,就这么结束了有点干巴。
“看在上帝的份上,我同意只赚个场地费。”布莱克除了赞同,并不能说什么。
李至臻冷眼看他装出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
这生意也不用签什么合同,口头说定了,剩下的就自由心证了。
李至臻不介意他违反约定,只要他能承受代价。
“那么,你想取个什么名字?”布莱克问道。
李至臻想了想,写上了:keepquiet。
她师父道号“守静”,自己借来用一用也没什么,她会保佑她的。
布莱克看着这个代号,无言了半晌。
一切都谈妥之后,布莱克目送着她离开。
“她登场的第一晚,一定会特别有趣。”他深深地抽了一口雪茄。
冷不防,李至臻去而复返,雪茄差点烫到布莱克的□□,他赶紧拍下去。
“对了,之后我们见面的时候,不要抽烟,包括雪茄,你知道吗,最好一切有烟雾的东西都不要出现。”
在学校时还好,到片场那种地方,男男女女都在抽烟,她呼吸惯了山间的空气,对这里污遭的氛围
李至臻离开之后,布莱克暗骂了一声,才开始处理一些杂事。
“马库斯,你借的钱打算什么时候还?”他问给自己看场子的员工。
前阵子,马库斯提前预支了一笔钱,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你不会想抢了我的生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