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小杨:我才不嫁
&esp;&esp;张茯苓道:“我听说你们那食堂饭菜十分难吃,这掌柜开那食肆也算是做了个好事。”
&esp;&esp;杨元文闻言也点了点头:“那书院食堂的事我倒是与山长提过两次,只是一直都没什么进展,如今学子们也能多个选择。”
&esp;&esp;杨元文是今年年初新上任的,书院之事他也不好一来就插手太多,只能徐徐图之。
&esp;&esp;杨珩道:“我看那些庖厨拿着钱却不办事,早就应该换掉了。”
&esp;&esp;杨元文笑道:“你这小哥儿,书院之事哪有你想的这么简单,只是那食肆开着,难免触及到有些人的利益,这不就有人看不下去了。”
&esp;&esp;他又抿了口茶才对王同知说道:“既如此,那就严惩此人,来个杀鸡儆猴。”
&esp;&esp;王同知闻言点了点头,有了知府的话,他自然是知道该如何处理此人了。
&esp;&esp;杨珩看事情也解决了,便想离开回书院上课,谁知刚一站起来就被杨茯苓叫住。
&esp;&esp;“珩哥儿,咱们公事谈完了,是不是该聊聊你的私事了。”
&esp;&esp;杨珩自知是什么私事,苦着脸道:“能不谈吗?”
&esp;&esp;王同知知道三人接下来要说的话,自己也不方便在场,便与杨元文说了一声,随后离开了。
&esp;&esp;屋内就剩一家三口,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杨珩索性直接摊牌:“我不会嫁给傅行云的。”
&esp;&esp;他自从上次被傅行云言语激过,回来便试探着跟自家娘亲提了一嘴,谁知直接就被驳回了。
&esp;&esp;张茯苓未出嫁之前便与傅行云的母亲孟慧娟关系极好,因此她自然也对傅行云这个儿婿极为满意。
&esp;&esp;“行云自小聪明伶俐,长的也是一表人才,整个青州府都找不出第二个比他优秀的男子了,你怎么就是不愿意?”
&esp;&esp;杨元文平日里对杨珩算得上是有求必应,但是在此事上他的态度却与张茯苓一致。
&esp;&esp;”傅家那小子今年院试考的不错,再加上他的出身,不出意外的话,以后定是会留京任职。你嫁给他以后不用去地方上受苦,我和你娘也能放心。”
&esp;&esp;张茯苓打趣道:“我之前听你外祖父说,你小时候有次被别人欺负,行云还专门跑到那孩子家里把人给打了一顿呢。我看这孩子从小就是个有担当的,以后定能护住珩哥儿。”
&esp;&esp;虽说夫妻俩恨不得把傅行云夸到天上去,杨珩却是一句话也听不进去。
&esp;&esp;他七岁的时候曾随他外祖父在青州府待过几年,那时他人长得瘦小,私下里常常被比他大一岁的傅行云欺负。后来可能是在一起待久了,倒是不欺负他了,而是直接把自己当成他的小厮,平日里总是颐指气使,有下人不用,事事都要让他来做。
&esp;&esp;如今长大了也是越发的嚣张跋扈,整日里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他看着就心烦,更别说与对方成亲了。
&esp;&esp;“反正就算这天底下的男子都死光了,我也不会嫁给他,大不了我一辈子不成亲。”
&esp;&esp;杨元文闻言一拍桌子,怒道:“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传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
&esp;&esp;“我才不怕被人笑话,爹若是嫌我丢脸,那从今往后我就不回家了,也省得您看着心烦。”
&esp;&esp;杨元文听他如此说,更是火冒三丈,刚想站起来再说两句,就被一旁的张茯苓拉住。
&esp;&esp;“既如此,那这件事就先放一放吧,反正他们二人年纪也都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