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听说余漫兮过来,所有人都在朝外张望。
&esp;&esp;她回到贺家,一直饱受争议,有人觉得理所当然,毕竟是一家人,即便之前抛弃,也是当时客观条件,后来接回来又送出国,也算补偿。
&esp;&esp;家长体罚惩戒孩子,以前并不少见,有几个人没被父母打过。
&esp;&esp;但是另一方则觉得隔阂很深,慈善晚会上,傅三爷怒怼贺老太太,两家又有积怨,即便认回去,也是潜藏隐患。
&esp;&esp;大家最期待的还是傅家会来多少人,毕竟余漫兮是傅家儿媳。
&esp;&esp;“据说傅书记还在江城主持工作,根本没回京,他夫人不知回来没?”
&esp;&esp;“傅家一点消息都没有,也不知对这次认亲宴是个什么态度?”
&esp;&esp;“上回三爷怼得那么狠,余漫兮要是回来,认了贺家,估计三爷脸上都挂不住吧,我觉得三爷肯定不会到场。”
&esp;&esp;……
&esp;&esp;众人议论纷纷时,紧跟着傅斯年车后,傅沉已经下来。
&esp;&esp;和他一道前来的是段林白。
&esp;&esp;傅沉并未着盛装,简单的纯色毛衣,黑色长款大衣,只是腕上仍旧挂着一串佛珠,眉眼间温和,霓虹灯光从他身上略过……
&esp;&esp;不然一丝烟火气,抬眼举目,好似诸天神佛,超然物外。
&esp;&esp;倒是段林白穿了一身墨绿色的西装,戴着墨镜,如常高调。
&esp;&esp;不同风格,也说不上谁压了谁,只是在傅沉面前,段林白就想人间富贵花,那叫一个浪荡。
&esp;&esp;“我去,人家多是携女伴的,我干嘛要和你一起?”
&esp;&esp;“你可以自己来。”
&esp;&esp;“欺负我是个单身狗是吧。”段林白伸手整理衣服。
&esp;&esp;“你一个人在外地工作,最多是个流浪狗。”
&esp;&esp;段林白手指一僵,卧槽,手痒想打人怎么办。
&esp;&esp;而再后面一辆车,里面坐着的则是傅聿修,他下车,紧跟着傅沉后面。
&esp;&esp;得知贺家举办认亲宴,傅仲礼和孙琼华曾动念要回来,傅家二老说没必要,让孩子去玩玩就行,他们就不必大费周章跑一趟了。
&esp;&esp;这让孙琼华很是不解。
&esp;&esp;听说老太太很喜欢余漫兮,这种场合,傅家去的人越多,也是给她撑场子啊,怎么就不让他们回去了?
&esp;&esp;后来得知傅仕南一家也不回京,才觉出里面的味道。
&esp;&esp;叮嘱傅聿修过去,少说话别惹事,紧跟着傅沉就行。
&esp;&esp;“蔓蔓,斯年,你们来了。”贺茂贞倒是从善如流,连称呼都改了,急忙上去迎接他们,“三爷,段公子也来啦。”
&esp;&esp;“蔓蔓……”邹莉一改之前高高在上的态度,红着眼眶,就去拥抱余漫兮。
&esp;&esp;只是余漫兮站在原地,也不伸手,更无动作,弄得她很是尴尬,邹莉只能拍着她的肩膀说,“回家就好。”
&esp;&esp;余漫兮咬了下牙……
&esp;&esp;这是她记事以来,生母第一次抱她,居然会在这样的场合下发生,当真可笑。
&esp;&esp;“姐姐,欢迎回来。”贺诗情端着大方和善的姿态。
&esp;&esp;余漫兮笑而不语。
&esp;&esp;“快进来吧,外面太冷了。”贺茂贞搓着手,走到傅斯年身边,“你和蔓蔓结婚我也没来得及道贺,明天要记得来家里吃饭啊。”
&esp;&esp;“明天我会让人做点好吃的,我们父子俩可以喝一杯。”
&esp;&esp;“以后都是一家人了……”
&esp;&esp;傅斯年沉默着,一言不发,弄得贺茂贞很是尴尬。
&esp;&esp;段林白走在后面,无语咋舌。
&esp;&esp;虚伪的人见过不少,就是没见过这般没皮没脸的,也不觉得臊得慌,好意思提一家人?
&esp;&esp;还和傅斯年说什么父子俩,真是绝了。
&esp;&esp;“蔓蔓啊,家里房间都给你收拾好了,你随时可以回去住……”贺茂贞生怕别人不知他对余漫兮好,赶紧表现。
&esp;&esp;“我有点累,想去休息一下。”余漫兮看到会场布置如此奢华,不觉温馨,心底寒意更甚。
&esp;&esp;“也好,待会儿可能会比较忙,你很多叔伯长辈都来了,回头我还要带你去见他们,诗情啊,你陪着你姐姐。”
&esp;&esp;“不用,我有朋友来了。”余漫兮早就看到了宋风晚。
&esp;&esp;大家都期待着余漫兮进场会发生一些事,比如母女抱头痛哭之类,没想到如此平淡的就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