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觉得面子上过不去,还是耐心告罄,年轻的工作人员直接给了那人重重一脚。
“还要装死是吧?”
那动静,姜七夕在屋里听着都疼。
那人依旧没动。
甚至连一点反应都没有。
感觉被下了面子的年轻工作人员怒了,他抬腿就准备再给他一脚。
领头的工作人员察觉到了不对劲,一把拽住了他。
“这几个人怎么回事?”领头的工作人员扫了眼在场的众人。
“他们突然就倒了。”一个身着服装厂工装的小年轻小声道。
领头的工作人员看了眼小年轻,蹲下身去检查那几人的呼吸和脉搏。
呼吸正常。
脉搏也正常。
“你们这是什么情况?”他的视线一一扫过地上瘫着的几人。
回应他的是满眼的祈求和惊恐。
“你们不能说话吗?”领头的工作人员皱眉问。
回应他的依旧是满眼的祈求与惊恐。
“谁能告诉我,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意识到从瘫着的几人口中问不出什么东西,领头的工作人员站起身再次看向了围观的众人。
言语间,他的视线还扫了眼屋里的几人。
“是他们,是他们给这些人下了药。”小老太太指着屋里的几人。
曾秀丽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你有证据吗?没证据的话我可要告你污蔑的。”姜七夕安抚似地按住她的手。
眼神示意她别慌。
“你有解药?那两口子一倒,你就给他们喂了解药,你还说不是你给他们下的药?”小老太太怒瞪着姜七夕。
工作人员几道带着探究意味的冷沉视线都落在了姜七夕的身上。
要是一般人,早被这么多道目光压得透不过气来了。
“那要照你这么说,那医院里的医生该给多少人下了药啊,毕竟,谁有他们救的人多呢?”姜七夕轻嗤一声,直接无视了那些工作人员眼底的探究。
“你强词夺理……”小老太太气得差点没跳起来。
“是我强词夺理,还是你在胡搅蛮缠?”姜七夕寸土不让。
“什么证据都没有就敢瞎说,造谣还真是不需要成本呢!你信不信我明天天一亮就去告你污蔑?”
“你……就是你……就是你下的药……”小老太太气得胸腔起伏。
“算了,还是不告你了,我怕你竖着进去会横着出来,到时候,你的儿子孙子闺女女婿又要跑来讹我。”姜七夕嘴角一翘,露出两个甜甜的小酒窝。
“你敢咒我……”小老太太满是褶子的老脸涨得通红。
“不是咒你,是你确实已经病入膏肓了,你没发觉你的腿很多时候都使不上力吗?有时候还会因为左右脚不协调摔倒。”姜七夕笑看着小老太太。
如同在看一只濒临死亡的小臭虫。
“你怎么知道……”小老太太满脸惊恐,眼神慌乱。
为了不让儿子孙子烦心,这事她连儿子孙子都没说。
她只以为是自己年纪大了,身体机能退化了。
“我怎么知道?”姜七夕轻笑,“你猜我怎么知道的?”
“你……”小老太太一脸见了鬼的表情。
“你不会又要说是我给你下的药吧?”姜七夕轻笑出声。
“我……”小老太太瘫软在地,一副丢了魂的模样。
之前闹得最凶的中年女人瞧见这架势,偷摸溜了。
领头的工作人员看了眼姜七夕,又看了看地上瘫着的几个,最后视线又落回到姜七夕的身上。
“小姑娘,你还有那个解药吗?”
“有啊!”姜七夕奶声回答。
“那你能给他们几颗吗?”领头的工作人员满眼希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