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她是一秒都不想呆了。
“妈,这儿有我看着,你要不和夕夕先去歇会。”姜爱国也出来帮腔。
要再让她呆下去,他的名声真就要碎成渣了。
“我不累……”李淑兰摇头。
她是真放心不下病床上的小闺女。
“外婆,我累呀!”姜七夕是真累了。
感觉,长途的硬座就跟上刑似的。
李淑兰这才注意到姜七夕脸上的疲惫。
“是外婆不好,外婆现在就带你去找招待所。”李淑兰这会儿也顾不上哭了。
她抬手一抹眼泪,弯腰抱起了小人儿。
“妈,去啥招待所,景安那间屋子我昨天就收拾出来了,床单被罩我也都洗晒过了。”曾秀丽去拎墙边的行李袋。
“景安和慧琳今天早上还在念叨外婆和夕夕怎么还没来。”
“周武原本想请假去火车站接你们的,结果这两天活儿急,厂长说什么都不给假。”
曾秀丽皱着眉头,眼下黑眼圈明显。
瞧样儿就知道最近没休息好。
姜七夕睨了眼假惺惺的姜爱国。
面色红润、肌肤通透。
一瞧就知道吃得好睡得好。
“妈,你好好歇歇,秀云这儿有我照顾,你就放心吧。”姜爱国假模假样地跟上去。
李淑兰看了他一眼,扭头就走。
对于这个小女婿,她真是一句话都不想跟他说了。
“照顾行,但要是照顾死了……”姜七夕靠在李淑兰的肩头放狠话。
《水浒传》告诉她,一个女人想害一个男人,也就是抬抬手的事。
《聊斋志异》告诉她,一个变了心的男人能狠到什么程度。
结合姜爱国的种种表现,姜七夕合理怀疑姜爱国已经变了心。
《聊斋志异》有一则故事里,书生为了娶美妻,把结发妻子推下井害死。
姜爱国如果变了心,弄死曾秀云也不是不可能。
毕竟……
这样既能娶美妻,又不用担陈世美的名声,何乐而不为呢?
姜七夕越想越觉得就是那么回事。
“姜七夕……”姜爱国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拳头。
“我就那么一说,你急什么眼啊?心虚啊?”姜七夕轻哼。
“你到底有完没完啦?”姜爱国眉头皱得死紧,眼神不自觉地瞟向高副院长几人。
生怕几人真听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