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嫌取钱麻烦,可以放一部分在家里。”
“许叔,我们家里有个地窖谁都不知道……”姜七夕小声道。
“地窖里面太潮湿了,钱放里面容易长霉……”许文刚光想想那画面,就忍不住皱眉。
“万一要是钻几只老鼠进去……”许文刚的眉头皱得越紧了。
红星村四面都是山,蛇虫鼠蚁肯定不少。
那些东西要是进去了……
大团结还不得成它们的窝啊?
“我们家没有老鼠。”姜七夕语气笃定。
正趴在屋檐下偷听的鼠小强:“……”
那它是啥呀?
“夕夕……”许文刚还想再劝。
“夕夕……”院门口突然传来刘月丽的声音。
“刺啦!”一声。
姜七夕眼疾手快地拉上行李袋的拉链。
与此同时,刘月丽也迈腿走了进来。
“刘婶子,你找我有事啊?”姜七夕笑着站起身。
“你叔老说躺在床上闷得慌,我寻思着让你去帮他瞧瞧,看看能不能下地。”刘月丽立马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许文刚知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便站起身来。
“夕夕,那你先忙,我就先回去了。”说着,他就迈腿朝外走。
“行,许叔那你空了来家里玩啊!”姜七夕不忘客气一句。
“诶!”许文刚应了声,大踏步走了。
直到许文刚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李家的院门口,刘月丽才呼出了悬在喉头的那口浊气。
“夕夕,许主任来干嘛呀?”她小声问。
“我师父给我买了两身衣裳让他帮我带过来。”姜七夕眼都不带眨的。
小老头和她的那些师兄隔三岔五就会给她寄几身衣裳,这在红星村算不得什么秘密。
借着堂屋门的遮掩,姜七夕将行李袋扔进了昆仑山。
顺手带上了堂屋的门。
落了锁。
姜七夕才跟着刘月丽去了王家。
经过几个月的卧床,王大兵整个人都圆润了一圈。
瞧见姜七夕来了,王大兵眼睛倏地就亮了。
“夕夕,快来帮叔瞧瞧这骨头到底长好没有?”他声音急切。
再这么躺下去,他都要成废人了。
姜七夕呲着小白牙笑了笑。
一个闲不住的人让他天天躺着,的确是有些遭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