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丽……”或许是嚎久了,她的嗓子都有些哑。
“有事你就说,你这么哭……”
【我们怎么知道你想干嘛?】肖丽将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
“我的脸会不会毁容啊?”林甜甜哭着道。
她是真的怕了。
原以为一针抗过敏的针剂下去就没事了,谁知道两针都不行。
要再这么挠下去,她的脸真就毁了。
“要不你去找村里那个姜七夕试试,万一她能治呢!”肖丽试探着开口。
县医院的值班医生都说姜七夕医术了得,想来那个姜七夕还是有几分真本事的。
“她一个小孩……”林甜甜还有些犹豫。
“你没听值班医生说吗,她可是中医泰斗齐修远齐老的关门弟子。”肖丽试图说服她。
怎么着都好过她一直在这儿哭哭哭。
“而且人家连被毒蛇咬了都能治,你这过敏还不是手到擒来。”
“也不知道她怎么收费的。”林甜甜明显心动了。
“去问问不就知道了,不过我猜应该贵不到哪里去,那些中药材山里都能挖到。”肖丽想。
“你陪我一起去吧!”林甜甜抱紧了肖丽的胳膊。
像是怕她跑掉一般。
肖丽看了眼像无尾熊一般紧紧抱着她的林甜甜,无奈点头。
二人略微收拾了一下,揣着知青们凑起来的几十块钱出了门。
知青点在村东头,李家住在村西头。
二人穿了整个村子才到李家的院门口。
村里人瞧见她们往村西头去,也能估摸出几分来。
“那个叫林甜甜的女知青不会去找夕夕给她瞧病吧?”有人笑着打趣。
“不找夕夕,她去村西头干嘛?”
“她还真是好意思。”
连个杏都不给人家留,现在跑去找人家瞧病?!
“你们说夕夕能给她瞧吗?”有人表示了怀疑。
夕夕瞧着可不像那么好说话的。
“待会不就知道了。”有人坏笑。
闲着无聊,姜七夕正默写古籍打时间。
“嘭嘭嘭……”院门就被敲响了。
“谁啊?”姜七夕头也没抬。
这个点村里人都在地里忙活,谁有闲工夫来找她?
她正纳闷。
“我们是村里的知青。”肖丽的声音里带着点京北的腔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