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婠婠可没想到沈母会如此热情。
她从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沈母:“妈,这个还给您。”
沈母心头一跳,打开盒子一看,果然是当初她送给林婠婠的钻表。
她立刻要把钻表还给林婠婠:“这个已经送给你了,你给我干什么?对了,你今天怎么没带这个表?是不喜欢了吗?”
林婠婠笑着拒绝:“这是您的心爱之物,我拿着不太合适,而且火车站人多眼杂,戴在身上我怕被偷。”
沈母却是执意将盒子塞回她手里:“什么心爱不心爱的,一块表而已。而且你比我年轻,长得又漂亮,戴着它比我更合适。”
没等林婠婠张口拒绝,她又接着说道,“上次我把这表送给你没多久,阿砚就给我买了一块新的钻表。
等会儿我拿给你瞧瞧,你喜欢的话,我把那块表也送给你!”
林婠婠连忙拒绝,她上次索要这块钻表只是为了拉仇恨,可不是真的想要,如今哪里还能再要沈母的表?
可惜沈母死活不肯收,林婠婠只能将钻表放回包包。
想到之前离开的薛丽萍,她问沈母:“薛小姐刚刚说的留学是怎么回事?
我听沈砚说,他们一家打算去y国,已经卖掉了手里的房子。是因为我吗?”
沈母叹了口气,表情突然变得复杂:“你别往心里去,这事可不能怪你。
薛丽萍的父母留过学,本就更加喜欢国外的生活。要不是家里老人执意要求,他们根本不会回来。
前些年他们受到了一些针对,虽说现在都过去了,可他们依旧心有余悸,就怕什么时候再来一回。
所以他们一直在争取移民,如今总算是办好了所有手续。”
她说到这里,再次叹息一声,“丽萍那孩子舍不得阿砚,想让阿砚跟她一起走。
阿砚没答应,她就想让阿砚出去留学。阿砚的态度你也看到了,他是不可能跟丽萍走的。”
沈母拉住林婠婠的手,生怕她心生芥蒂,连忙又解释:“阿砚从小就很有主见。
只要是他喜欢的,就会一心一意地喜欢,他要是不喜欢的,谁劝也没用。
丽萍其实不坏,她只是想在临走之前,最后尝试一下,希望阿砚能够回心转意。”
沈母无奈地摇了摇头,“可惜阿砚是个死心眼,不会给不喜欢的人任何机会。”
她看向林婠婠:“婠婠,你跟妈说句实话,你之前说想离婚,是不是记恨阿砚以前对你太过冷淡?”
林婠婠当然不会承认:“没有的事,我怎么会这样想?”
沈母也不揭穿,而是笑着说:“之前阿砚突然让我买下薛家的房子,也不说个原因。
现在我才知道,他是为了你。
不过你俩都还年轻,搬出去自己住确实更方便。
当初我跟阿砚他爸结婚的时候,也想自己搬出去住。”
沈母说着,朝林婠婠眨了眨眼,将声音压得越来越低,“阿砚向来洁身自好,而且他有洁癖,连女同志的手都没碰过。
自从他回来海城,不知道多少人盯着他这块香饽饽,好些人还亲自找到我面前,想让我给他介绍。
可他一个都没答应!
我还以为他是想当个和尚,都快担心死了。
还好他现在开窍了!
婠婠你可要好好把握!
不过他以前没有谈过恋爱,估计也不知道该怎么讨好女孩子。
要是他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让你不高兴,你就跟妈说,妈一定帮你教训他!”
沈砚出来的时候,就听见沈母在给林婠婠上课。
他立刻躲了起来,一张脸红得滴血,又忍不住竖起耳朵,想听听沈母都跟林婠婠说了什么,更想听听林婠婠会如何回答。
林婠婠却没有将沈母的话当真,她很清楚,这些不过是哄人用的场面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