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手凡大牛被五灵根的肖槿成打败,心有不甘。
听闻玄真老祖说肖槿成作弊,原本怒气冲冲,此刻也愣住了。
他看着那件被主持长老小心翼翼捧着的法衣,再看看一脸无辜不知情的肖槿成,一时间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羡慕。
玄真老祖坐在观礼台上,面上不动声色,袖中的手却已攥成了拳头。
他本想借题挥,让师弟一脉颜面扫地。结果呢?
现在全宗都在讨论师弟有多宠徒弟、多有钱,而他,堂堂闭关千年的老祖,成了一个帮对手免费打广告的小丑。
更让他憋屈的是,那件法衣现在已经到了主持长老手中。他想抢,也不能当着全宗的面抢。
他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缓缓吐出三个字:
“……好得很。”
周围的宗门高层交头接耳,话题已经完全从“作弊”变成了“那位师弟到底有多少家底”“他对这个徒弟也太好了吧”。
玄真老祖脸色又青了一个度。
他知道,如果再任由话题酵下去,今天他就彻底成了一个笑话。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憋屈,缓缓开口。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瞬间压下了全场的嘈杂。
“好了。”
所有人安静下来,看向他。
玄真老祖面无表情,目光从肖槿成身上扫过,落在主持长老脸上,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沉稳,却再无笑意。
“法衣的品阶确实出乎老夫意料。但这并非今日的重点。”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重点是——”
他拉长语调。
“这件法衣,是否违反了本次大比‘不得借用外物,包括护身法宝’的规定。”
主持长老捧着法衣,面露难色:“这……老祖,这位弟子事先并不知情,且已主动上交……”
玄真老祖打断了他,语气严厉:“不知情,不代表没有违规。规矩就是规矩。若人人皆可用‘不知情’三字开脱,那还要规矩做什么?”
他看向肖槿成,目光如刀:“老夫问你,这件法衣,是不是穿在你身上?”
肖槿成低头:“……是。”
“你是不是穿着它上了擂台?”
“……是。”
“你是不是穿着它打完了整场比赛?”
“……是。”
玄真老祖收回目光,看向主持长老,语气平静道:
“既然这三条都成立,那违规便是事实。至于他是否知情,那是他与他师父之间的事,与大比的裁决无关。按规矩,应当如何处理?”
主持长老额头渗出了冷汗。
他看看手里的法衣,又看看肖槿成,再看看看观礼台上那位面无表情的老祖,陷入了两难。
按规矩:确实违规了,成绩作废、取消资格,没毛病。
但情理上:这孩子确实没主动使用法衣,全场凭实力碾压式获胜,大家有目共睹。
而且他师尊可是修真界第一人,得罪了恐怕不好收场。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叹了口气,做出了一个折中的裁决:
“本届大比,逍遥峰弟子肖槿成,因违反‘不得借用外物’之规定,第二轮比赛成绩——作废。”
肖槿成脸色煞白,心沉到谷底。
主持长老顿了顿,看了肖槿成一眼,语气缓和了几分。
“但念在其主动上交法衣、认错态度诚恳,且比试过程中并未主动催动法衣之力,取消本届大比资格一项,改为禁赛一年,留宗察看。诸位可有异议?”
观礼台上中高层无人有异议。
反正才是肖槿成第一场比试,能否进入前两百名获得进入混沌秘境的名额,就看他实力了。
台下弟子,有人觉得判轻了,有人觉得判重了,但大部分人已经被那件法衣吸引了全部注意力,对裁决结果反而不太在意了。
他们都在向自家师父许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