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别提了,连储物袋里的东西都拿不出来。
他迈开腿往桌子边的木椅走去,一片片裤子纱料随着步行的动作晃动,似盛开的花。
修长笔直的双腿时隐时现。
凌易拉了把椅子坐下,翘着二郎腿看向陌生的少女。
“你是谁?”
苏笑笑站得笔直。
“师娘好!我是来自西洲白虎家族的苏笑笑,久闻劫生老祖大名,前来东洲天玄宗拜他为师。”
她这个“师娘”一叫出口。
其他几个人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凌易:我怎么就成师娘了?难道公孙度也学会了造谣不成?
宋云安往李思远身后躲。
这人怎么就这样说出来了?可不关他的事,他什么都没有说。
原本在整理衣服热血沸腾的李思远像是被兜头泼了一盆冷水。
他还在想凌易先前死活不让他走,甚至用毒药威胁他。
之前在想这人想拿他当免费劳动力为他卖命。
见了真容后开始想入非非对方是不是因为喜欢自己才会这么不择手段。
直到听到苏笑笑的那一声“师娘”,幻想瞬间破灭了,到墙角画圈圈。
唯有肖槿成想:原来哥哥是师父的娘亲?
“哪怕你拜公孙度为师,我也不是你师娘,别乱叫。”
凌易语气微冷,脑袋隐隐痛起来,他扶额轻揉太阳穴。
苏笑笑,笑笑……
笑笑……
久远的记忆朦朦胧胧,一想便脑袋抽痛,似被棍子翻搅,又乱又痛,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碎片记忆断断续续。
“为什么取名为笑……”
“爱笑的人运气都不会太差……”
破碎的朦胧的记忆如同一面镜子在翻转。
一面写着出生婴儿的名字,一面写着自检灰炉……
凌笑。
“哥哥,你怎么了?”
最先察觉到凌易异样的是肖槿成,他跑过来,踮起脚伸手替他擦去冷汗,轻揉太阳穴。
凌易中断回忆。
“我没事。”
伸手握住肖槿成的手从自己太阳穴拿下来。
看向苏笑笑,眼里藏着让人难以捉摸的情绪,“凌易,我的名字。”
“凌易。”苏笑笑还以为凌易方才是生气了,不过现在还告诉她自己的名字,应该不生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