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喵喵喵?”
首先,猫是只只学会了幻术的狸妖。其次,如果猫已经不只是在一场无法更改的记忆里,而是如那位七星剑所说,亲身来到了这个时间点成为带来转折的猫。
那麽,到底谁才是那个游戏?
“喵,喵喵呜?”
所谓本丸是一场游戏,一直都只是她口中说出来的吧?
“等等!”
小狐丸猝然起身:“难道说审神者才是一段被人操控的游戏数据,所以她才能每次被‘神隐’後从外面回来?!”
“喵。”不一定。
狸花猫擡起头,黑暗中发出绿光的竖瞳猫眼一一扫过眼前全员负伤的刀剑付丧神。
“喵,喵呜呜?”
时政登记入职的时候,会辨别不出最开始亲身到场的那位审神者究竟是不是纯粹的人类血脉吗?
“你是说————?!”
三日月眼中瞬间充血,眼中新月再也压制不住变成染血的红色。
“哐啷!”
粗重铁链砸在地板上发出金属碰撞的声响,一直对外界动静没有任何反应的陆奥守吉行挣扎着跪坐起来,双手被绑在身後。
“她是人类!活的!有自己的过去丶意识和独特喜好的人类!”
陆奥守吉行的声音嘶哑激动,在这间寂静的和室内回荡。
这句话已经在他心底藏了太久,甚至连他自己都拒绝意识到自己竟然还没有死心。
发现审神者将他们当做非人的游戏数据後,陆奥守吉行亲手打破了最後的希望,将一切告诉其他刀剑付丧神。後来,审神者简直变成了一场诡异怪谈,陆奥守吉行更是不敢表露出半点未灭的心迹,可现在。。。。。。
“有没有可能,是数据夺取了她的身体?”
陆奥守吉行的声音很低,几乎像是在祈求这才是真的一样。
满室鸦雀无声。
“为父记得,战争结束後,时政通过各种手段从小世界大量扩招,这也是审神者入职的契机。会不会是当时太过混乱,没有辨认出审神者其实是僞装人类的诡异?”
小乌丸说完捂着脖子咳嗽了两声。
这也有道理,毕竟怎麽看,那位少女都已经离诡异很近,离人类很远了。
“不是的,她。。。。。她告诉过我她在现世的生活丶未来的规划,还有真名。。。。。”
陆奥守吉行身上的铁链哗啦作响。
“那个人真的存在过,才不是现在的她!”
当麦色皮肤的付丧神挣扎直起上半身激动到用尽全力反驳的时候,狸花猫才看清他不是没有反应。
好好好,这位更是震撼级。
狸花猫瞪大眼睛,不是,自己都痛苦到暗堕了你竟然还藏着这大杀招?
狸花猫低头看看眼前脱力後,头几乎贴在地板上的陆奥守吉行的後脑勺,又擡头看看沉默思考的三日月几人。
“喵?”你们去看过本丸中枢了吗?
“看过了的。”髭切举手发言:“在第三次,三日月神隐审神者後,我们趁她没回来,检查过了本丸所有地方。”
但无论是只能本人认证的本丸中枢,都没有问题。
“喵呜呜?”时政来这里是你们举报的?没有调查出来吗?
髭切苦笑:“没有,没有任何异常。哪怕我们举报我们自己神隐审神者,最後一刻审神者也会一副紧赶慢赶的样子冒出来,说是一场玩笑。”
神隐封印虽然还在,可是只要审神者本人活蹦乱跳的出现在时政监察官面前,无论借口再烂,也不过是一场违规的玩笑而已。
“至于暗堕刀没被发现。”宗三左文字口中发出一声嘲讽至极的笑声。
“这倒真是要好好感谢她的无情了。”
狸花猫环视一圈,刀剑所剩无几。看来无情并非单指“攻略完成”後的无视,这里存活的刀剑应该全都是符合那位审神者审美丶喜好的刀剑,其他的。。。。。
而眼前的刀剑之前还在故作开朗,在这座诡异寂静的本丸里,还要努力靠“美色”保留住不在审神者审美里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