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厉声道:“都是废物吗?一起上!”
不能给盛玉休息的时间,亦不能再给他逃脱的机会。
若是这一次再被盛玉逃了,那麽…
慕逸的愤怒多少还是起了些作用的,原本自顾自进行攻击的死士们突然配合了起来,一击不中另外一个接着,萧玉宸得肩膀被划出了一道极深的伤口。
肩上剧痛,身体也极为沉重,他的剑离手了。
剑落在地上发出沉重的响声,萧玉宸看着队形变了的死士眸光微动,身後无人阻挡,自知继续下去必败的萧玉宸没有丝毫犹豫的转身就跑。
这个时候,空中下起小雨。
随着萧玉宸在树林中穿梭,雷声响起,闪电也照亮了黑夜。
轰隆隆。
细雨变成了倾盆大雨。
没一会儿,萧玉宸浑身便被雨水淋湿,伤口越发疼痛,自身的温度也在急速下降,尽管如此,他依旧头也不回的奔跑。
身後追来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慕逸也在滔滔不绝的废话。
“盛玉,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你逃不了的!”
萧玉宸神色不变,毫不理会。
直到脚步越来越重,他的速度也越来越慢,可身後的人,宛若在戏耍他一般,一直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追随,直到他的体力彻底耗尽。
萧玉宸停了下来,背靠一棵大树上。
雨水打在他冷峻的脸上,原本整齐的束发也有些凌乱。
萧玉宸看着慕逸这张类似女子的脸,薄唇微微一啓,“多年不见,四皇子喜欢逗弄猎物的性子依旧不变。”
初见之时,慕逸是以女子示人。
他身着女子那般繁琐的华服,逗弄着一只毫无反抗之力的白兔,以滚烫热油一点点逼近白兔,使得白兔不越来越往笼子深处逃之,可就在白兔以为安全了,他将一盆热油尽数倒之,使得白兔发出痛苦的惨叫声。
这是慕逸常年以来,对猎物的习惯。
可是萧玉宸还记得,他貌似是教过慕逸何为一击毙命。
“哈,盛玉,难道你不觉得看着猎物苦苦挣扎很是有趣吗?”慕逸面露玩味,自是也想起了过往。
他唇角轻轻一勾,“盛玉啊盛玉,你不会觉得在我手中还能同当年那般,侥幸的活下来吧?”
侥幸?
萧玉宸垂着的眼皮掀了掀,眸中一片凉意。
过往之事,与他没什麽好说的。
慕逸是势在必得,并且喜欢欣赏猎物苦苦挣扎,所以看着越来越虚弱的盛玉,慕逸眉眼上扬,笑的十分高兴。
似是确定了他没有反抗之力,慕逸慢慢靠近。
望着盛玉这张陌生却又有些熟悉的脸,慕逸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方才我便觉得了,这张脸虽然不是你的脸,可是有些眼熟。”
慕逸沉思了片刻,随即脑海中闪过了两个少年并肩而站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