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泽钰回神,惊觉自家夫主不知何时放下书本,站在他身侧,微微弯腰,宽大的手自然地覆住他握笔的手,带着他在纸张空白处,重新写了一个“入”字。
一撇一捺,遒劲有力,风骨天成。
“会了么?”谢珩轻问。
“会……会了。”男人呼出的热气喷洒在颈间,凌泽钰轻颤,耳根悄然染了一层薄红。
两人挨得太近,气息交。融,令他不由自主地想起夜。间的亲密。
谢珩放开他的手,视线掠过他的颈脖,看到如花瓣般显眼的红印,眸光一暗,转身从靠墙的柜子里取药膏。
令人心神荡漾的气息远离,凌泽钰呼了一口气,偷摸发烫的耳朵。
真要命!
男人如同行走的荷。尔。蒙,无时无刻地不诱。惑着他,偏他毫无自觉,正经地教人写字,浑然不知自己的魅力。
谢珩拿着药膏回身,瞧见凌泽钰失神的模样,嘴角几不可擦地上扬。
他缓步来到凌泽钰身边,打开盖子,指尖蘸取些许药膏,轻柔地涂抹昨夜留在他脖。子的痕迹。
“嘶!凉——”凌泽钰瑟缩了一下。
膏药冰凉,有消肿之效。
“忍着。”谢珩仔仔细细地抹均,“还有何处?”
凌泽钰忍不住白他一眼,豪放地拉开衣襟,露出胸。膛上一大片印子,“这里,抹吧!”
谢珩垂眼,指尖蘸取半透明的药膏,认认真真地帮忙抹药,“床头抽屉里有我新买的药膏。”
“我懒。”凌泽钰宽衣解带,露出一大片肌。肤,彰显昨晚的战绩,“今日抹了,过两日又添新的。”
他家夫主夜间不做人,在养生之道上却自有一套心得。
他们每隔两日行一次房,逢初一、十五歇息,如若劳累、醉饱、空腹、病后,皆需养精蓄锐。
初时,凌泽钰对他的规矩嗤之以鼻。
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旱地乍获甘。霖,满腔情意得以纾。解,恨不能夜夜笙。歌。
休息的那两日,他使出浑身解数引。诱男人,原以为手到擒来,哪知男人清心寡欲,面对秀。色。可餐的良珺,如柳下惠般无动于衷。
凌泽钰不信邪地试了三次,都以失败告终,不得不歇了心思。
所幸谢珩体魄强健,精力充沛,一。夜管饱,累得他常常动弹不得。
日子一久,他双手赞成干一天休两天。
纵。欲贪。欢易损身,温情相守方长久。
总之,自家夫主的养生心得,他觉得极为科学。
至于抹药一事,他确实犯懒。
一则是数量多,涂抹起来费时费力,二则是消下去隔两天又有了,不如放置不理,待下次琴瑟和鸣之时,谢珩见着未消的印子,能嘴下留情。
可惜,谢珩从不允许印子留到两日后,不厌其烦地帮他涂抹药膏。
久而久之,凌泽钰习以为常,也乐在其中。
昨夜饱食,今天他便是脱光衣袍,谢珩都不会动。情。
一刻钟后,凌泽钰满身药香,慢条斯理地穿回衣服。
“我回去了。”
午休即将结束,谢珩一会儿上课,他也和人约好去山上采集。
前些天花巨资兑换了一本《植物识别大全》,得赶紧去山上实践一下。
其实他早就眼馋这本书了,若是逃荒途中认得各种植物,便能采集更多的野菜、野果、草药等,果腹又治病。
可恨签到系统吝啬,每天所得铜币有限,攒了一年半,才凑齐积分。
《房屋改造》和《溪水引流》两本加起来三百枚铜币,《植物识别大全》一本居然要八百枚铜币。
不过,看到图文并茂,厚如字典的实体书,还是很值的。
凌泽钰提起食盒,凑近谢珩亲了亲他的唇,随即迈着轻快的步子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