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四项。”
陆谨言将文件投到共享屏幕。
“第一,知序接触争议海外案例的具体时间。”
“第二,核心策略与视觉表达的形成时间。”
“第3,双方方案相似的是通用方法,还是具有独创性的具体表达。”
“第四,未公开竞标内容是如何泄露的。”
姜岚问:“核查由衡川知识产权团队负责?”
“可以启动,但不应由我单独负责。”
陆谨言回答得没有犹豫。
“原因?”
“我是本项目唯一专业对接人。”
“同时与知序负责人存在既往私人关系。”
屏幕里的几个人都短暂沉默。
他没有将关系说成普通认识。
也没有含糊带过。
“即使我的判断不受影响,也不适合作为唯一审查人。”
陆谨言继续道:
“建议由一名未参与品牌项目的知识产权合伙人,联合外部版权专家出具独立意见。”
“我负责问题清单、资料交接和程序协调。”
“最终结论由独立核查组确认。”
温知夏心里没有失落。
反而在这一刻,真正安定下来。
他没有因旧情先站队。
也没有为了证明公正,与她刻意划清关系。
他只是将自己放到最合适的位置。
“知序同意独立核查。”她说。
陆谨言看向她。
“需要封存全部资料。”
“已经在整理。”
“包括早期研究、未采用方案、删除版本和聊天记录。”
“可以。”
“团队个人设备也需要确认。”
“我会要求项目成员提交相关资料。”
“不要筛选以后再提交。”
陆谨言提醒,“原始记录全部保留。”
周越坐在温知夏旁边,脸色更沉。
温知夏却点头。
“明白。”
管理合伙人最终确认:
衡川暂停公开项目结果。
知序二十四小时内提交第一批原创证明材料。
独立核查组第二天上午成立。
衡川内部同步排查竞标文件查看、下载和打印记录。
在核查结论形成前,双方均不公开回应。
会议结束时已近午夜。
屏幕上的窗口一个个熄灭。
最后只剩陆谨言。
林澄看了一眼温知夏,抱起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