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导出。”
陆谨言将检测报告加入证据目录。
“在确认覆盖时间以前,不作任何指控。”
“但从现在开始,储物间和旧资料全部封存。”
温知夏看着桌上的月牙贴纸。
几年前,她把这只硬盘从新加坡带回海城。
里面保存着她最早的专业研究,也保存着那段没有寄出的生活。
没有人应该知道,它与衡川方案存在关联。
更没有人应该在文章布前,特意寻找这只硬盘。
除非对方早就接触过知序的内部资料。
窗外仍是一片漆黑。
城市还没有醒来。
他们原本只想用这一夜证明,衡川方案如何一步步形成。
可最重要的原始研究突然无法读取。
硬盘还有异常覆盖痕迹。
如果这不是自然损坏,那么那篇抄袭质疑也许并非中标结果公布后的临时攻击。
有人可能更早进入了知序的资料。
知道他们看过哪些案例。
知道哪些表达曾经出现又被删掉。
甚至知道,温知夏最关键的原创来源,只存在于一只多年未使用的硬盘里。
陆谨言将检测报告打印出来,放进证据袋。
封口前,他看向温知夏。
“下一步是否调查内部接触人员,由你决定。”
他依然没有替她按下那个结论。
温知夏望着屏幕上的红字。
片刻后,她说:
“查。”
她第一次没有因为害怕伤害团队关系,而选择等待事情自己变清楚。
“从监控、设备登记和资料借用记录开始。”
“谁都不预设有问题。”
“也谁都不排除。”
陆谨言点头。
“好。”
证据袋被正式封存。
而这场原本只针对创意原创性的核查,也在黎明到来以前,出现了另一个更危险的方向。
有人可能不仅想指控知序抄袭。
还想让他们永远找不到证明自己没有抄袭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