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开王府时,路上遇到陆照。看着洛玉鸣步履坚定的往王府外走去,陆照以为王爷惹了洛玉鸣生气。
关切的问道:“要出去?同王爷吵架了?”
对于陆照的询问,洛玉鸣只回应了一个“嗯”,脚步却不敢停留半分。
陆照觉得不对,平时两人吵架也不是这般神态。
看着洛玉鸣出了王府的大门,陆照往皇渊书房走去。
书房门大开,皇渊颓然的坐在书桌前,看着前方。
那是刚才洛玉鸣站的地方,明明刚才她就在这里,为何不过片刻,她就走了,再也不会回来。
陆照试探的叫了一声:“王爷?”
皇渊没有看陆照,像是自说自话:“是不是本王做的不够好。她才会这般毫不留恋的要走?”
“她……走了?”陆照见到洛玉鸣出去,以为她只是因为和皇渊如同平常一样拌嘴,出去散散心就会回来。哪怕刚才的神态与往常不同,也没想过是一去不回。
“退下吧,任何人不得靠近。”皇渊只感觉身心疲累、沉滞无力,对任何事都提不起兴趣。宽大细长的手指撑着两侧太阳穴,遮不住眼底的失落。
“是。”陆照出去,亦是有所思:她对王爷真的毫无情意吗?
走出王府的洛玉鸣,心中舒了一口气,庆幸自己不曾动摇。
随之而来却是满心的空荡。
而,心底缺失的那一块儿,只有想到皇渊才能填补。
洛玉鸣觉得自己疯了。明明就是要拒绝的,为何还要去想他。
一定是他难过的样子让自己心软,但是单纯因为心软而答应他,有一天现自己并不喜欢他,会伤害他也会伤害到自己。
赶紧回“家”,和大家呆在一起,说些别的话题,一切都会过去的。
回到洛郎中家,洛玉鸣拉着洛羽风和洛天依没话找话,活抢着干,没活就去药堂帮忙,反正闲不下来。
洛羽风只说了一句:“小妹,除了报仇,你可曾问过自己想要什么。”
洛玉鸣像是没听见。
到了夜里,洛玉鸣控制不住的想到皇渊。她也在回想自己的和他相处的点点滴滴,要说没有一点感情,那是假的,是在骗自己。
但是,有又如何?在她的心底,他们终究不该是同路人。
皇渊和她相反,对万物都失了兴趣,已经三日粒米未进,也未安睡过。酒贯穿了日常,明明是用来解忧的,却越喝越心痛。
书房充斥了酒气。穆云霄陪他坐了一夜,这个爱说话、爱贫嘴的人却未曾说一句话。
天逐渐亮起,穆云霄只劝了一句“少喝点儿”。就消失在王府。
洛郎中清早便要出诊,边和洛大娘告别,边开门。一开门,差点撞到门口的人,给他吓了一跳。
穆云霄微微一笑:“抱歉,在下前来寻鸣姑娘。”
洛郎中记得他,大清早来寻,定然有重要的事。
往院内喊了一声:“鸣丫头,寻你的。”
随后对穆云霄道:“公子,里面请,稍等片刻。”
“多谢大叔。”穆云霄往院里去,院子不大,五六间房,中间有棵黄叶掉光的树。
先出来的是洛羽风。他以为是皇渊寻来,却看见的是个陌生男子。
洛羽风上前问:“敢问兄台是……”
穆云霄故意提高音量,往院内喊:“在下穆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