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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她赌赢了（第2页）

&esp;&esp;——比如，那颗在妖脉中被孕育出来的、甚至还在跳动的鲜活心脏。

&esp;&esp;而今，极其相似的话隔着时空从另一个人口中被说出来，一瞬间居然让她有了毛骨悚然之感。

&esp;&esp;她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去，只见谢阁主已经在肖寒的帮助下，重新压制住了罗玉娘。

&esp;&esp;她快步上前，直接在罗玉娘面前蹲下，直视着她：“那句话，是谁告诉你的？”

&esp;&esp;罗玉娘神情依旧癫狂，仿佛并没有听到这句话。

&esp;&esp;穆棠直接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冷冷问：“谁告诉你这句话的！”

&esp;&esp;罗玉娘似是回过神来了一般，看着她，痴痴地笑了出来：“你听过这句话吗？看来是已经有人这么做了，他摒弃了凡人之躯，他成功了是吗，真好啊……”

&esp;&esp;穆棠细细地看着她。

&esp;&esp;她并不知情。

&esp;&esp;罗玉娘并不知道若千年前还有一个老妖皇，和她说出了差不多的话。

&esp;&esp;但时隔这么久，两人却几乎做出了一样的事，说出了同样的话。

&esp;&esp;穆棠沉思片刻，冷静道：“那我换个问法——是谁让你觉得，来到这里，可以让你摒弃凡人之躯？他要让你怎么做？”

&esp;&esp;罗玉娘却并不回答，只痴痴地笑着。

&esp;&esp;穆棠定定地看着她。

&esp;&esp;在进山洞之前，罗玉娘敢在魔主和剑尊面前谈笑风生、镇定自若。

&esp;&esp;进了山洞之后，特别是在此刻，她变成了一个……

&esp;&esp;……一个不顾一切的朝圣者。

&esp;&esp;带着自取灭亡般的孤注一掷。

&esp;&esp;出现在妖族的魔血，和献祭妖脉的老妖皇。

&esp;&esp;出现在魔族的魔血，和想要投身黑湖的罗玉娘。

&esp;&esp;曾经的老妖皇走投无路之下将自己献祭了妖脉，化作了一颗生长在妖脉之中不断跳动的心脏，那如今这个想要献祭黑湖的罗玉娘，又能为这里带来什么？

&esp;&esp;穆棠抬头四望了一下，突然道：“这里其实是魔族命脉吧。”

&esp;&esp;她这句话一出口，顿时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esp;&esp;有不解如赵玄，他根本不知道三族的命脉之说；有震惊如肖寒和谢阁主，两人一个亲身经历过，一个对三族的命脉之说也有所耳闻。

&esp;&esp;只有两个人的目光是绝对的平静。

&esp;&esp;卫长偃和紫华剑尊。

&esp;&esp;卫长偃在意料之中，毕竟她经历过的他都经历过，她能猜到的他自然也能猜到。

&esp;&esp;而紫华剑尊……

&esp;&esp;她居然也不觉得意外。

&esp;&esp;穆棠站起身，看向紫华剑尊，对上他沉静的视线。

&esp;&esp;她轻笑一声，缓缓道：“剑尊，其实有一件事，我们在洞外就想问问了，但是想了想，还是觉得进来之后再问更好一些。”

&esp;&esp;紫华剑尊闻言，没去追问要问的是何事，反而轻笑一声：“我们？”

&esp;&esp;他看向卫长偃，意味不明：“你当年初学卜卦，第一卦便是为自己所卜，算出了自己天煞孤星刑克六亲的命格，你深信不疑，觉得自己卜卦已经是小有所成了，而今事隔经年，却是也有人能和你并称我们了。”

&esp;&esp;卫长偃嗤笑一声：“真难得你能说出这么长的感悟，怎么，是嫉妒了吗？”

&esp;&esp;眼见他们之间的气氛又紧张了起来，肖寒下意识地想要打圆场，被谢阁主眼疾手快地一把拉住了：“这是你能开口的时候吗？”

&esp;&esp;肖寒忍了忍，终究是没忍住，声音低到几不可闻：“但是、但是师尊是怎么知晓魔主是如何学的卜卦？”

&esp;&esp;他们之间的关系，真的如他所猜测的一般，只是积怨已久的旧识吗？

&esp;&esp;谢阁主看了他一眼，怜悯地摇了摇头。

&esp;&esp;是啊，为什么呢……

&esp;&esp;穆棠则是直接无视了两人之间的交锋，挑眉道：“您要是觉得晚辈问的不顺耳，就当成晚辈自己问的也成，晚辈只是想问……”

&esp;&esp;她顿了顿，缓缓道：“当年从卫长偃体内抽出的魔血，而今被剑尊用在了何处？”

&esp;&esp;此话一出，肖寒陷入了真正的茫然，就连谢阁主也忍不住站了起来。

&esp;&esp;魔血？魔血不是那些被用在别人身上提升实力的东西吗？卫长偃为什么也会有魔血？卫长偃的魔血和剑尊又有什么关系？

&esp;&esp;穆棠似乎是在解释，又似乎在询问：“当年，卫长偃以上古大魔后裔的身份被剑尊带上宗门，成年之后主动抽出身为魔裔的魔血以示和魔族一刀两断。”

&esp;&esp;谢阁主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