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雪浓愣了一会儿,这才反应过来凤盈波在说她?。
她?没有半点心?虚,满心?都?是被?‘夸奖’的得意:“那是!我就是很会听师尊的话!”
凤盈波抱着?茶笑出了声,沈烟亭眸中多了些宠溺。
凤锦出奇得安静,眸子在跟她?同样?安静的叶知妖身上转了转:“师伯,您还去鳞汕郡历练吗?”
“去。”
“不去!”
截然不同的回答经过两张口?说出来,说去的是叶知妖,说不去的是季采言。
季采熙看着?对命运里会害季云幻性命的鳞汕郡历练有很大意见?,此次鳞汕郡历练季家是没准备安排人前往的。
季家都?没人去,季采言这个新任组长自然也不好?去。
她?不去了,自然也不愿意叶知妖去。
叶知妖的那声去,她?只?当是没听见?的:“不去,我们都?不去。”
薄雪浓对季采言这点意见?很大,季采言分?明可以对大部分?人都?很温柔,偏偏对待叶知妖总是凶巴巴的,她?都?想把尊师两个字贴在季采言脑门上。
薄雪浓冷哼了声:“师伯,你别听她?的,你想去,我们便一块去。”
“师姐!”
季采言很是郁闷地被?薄雪浓拆了台,她?可怜兮兮地望向薄雪浓,薄雪浓却完全不看她?,只?是看着?叶知妖。
季采言咬了咬牙,压着?声音跟叶知妖说:“这是你欠我的。”
叶知妖脸色白了些,勉强冲着?薄雪浓笑了下:“雪浓,我留在季家。”
多可怜的师尊,多可恶的徒弟。
薄雪浓心?中要听师尊话的想法早已根深蒂固,不太听话的季采言在她?这被?打上了可恶两个字,饶是季采言平时对她?再好?,再愿意亲近她?,薄雪浓也觉得她?是个坏徒儿,这个想法要改是不太容易的。
季采言听到叶知妖说留下,明显松了口?气,此时的她?还不知她?师姐正在给她?扣罪名。
凤锦倒是看明白了点,她?低下头嘀嘀咕咕道:“二师姐,你别总欺负叶师伯,她?毕竟是你师尊。”
叶知妖捂住了凤锦的唇,眸中落寞不减反增:“采言没说错,我确实是欠了债。”
荒唐两个字早就将她?牢牢缠住,当作无事发生她?做不到,让她?负责她?也做不到。
叶知妖在叹气,薄雪浓在偷偷骂季采言。
凤盈波喝完茶,腾出手来解救了凤锦:“师姐,她?让你负责,你就负责嘛,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只?当少个徒儿,多个道侣嘛,没有谁规定过徒儿非得是徒儿,徒儿不能是道侣啊。”
她?就这就是典型的站着?说话不腰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