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滚了滚,呼吸有点烫。
眼眸骤然亮了点:“师尊,今晚吗?”
“嗯。”
薄雪浓捏着双修功法的手紧了紧,激动地往沈烟亭边上又凑了凑,感受着她细微的呼吸,眸光触碰到红痕,倒是突然冷静了下来。
她吸了吸鼻子,呼入一口冷香,恋恋不舍地拉开了自己和沈烟亭的距离。
眸光在?沈烟亭疲倦的面容上停留,咽了咽口水:“师尊,你今晚真的还可?以吗?”
沈烟亭呼吸一滞,指了指门:“薄雪浓,你出?去?。”
“师尊,我是担心你。”
沈烟亭对薄雪浓卖乖的眼神视而不见,薄雪浓只好慢慢挪出?去?。
在?快要走出?房间的时候,抵着门捏紧掌心的双修功法,轻语了一声?:“师尊,我一定好好记。”
沈烟亭拽了拽被角,阖上了眼眸,没有再理薄雪浓。
薄雪浓只好彻底退出?了房间,将休息的空间留给了沈烟亭。
她站在?房门口,这才发现门窗的缝隙太多,外?边的光线也?有太多钻进了房中,她将双修功法收起,小心翼翼地用灵力扯动门窗上生长的花藤,让它们紧密地合起来,尽可?能?减少钻进房中的亮光。
薄雪浓做好这些便坐到了昨晚沈烟亭靠过的椅子上,她刚想翻阅双修功法,一颗小脑袋就从院门口探了进来。
是凤锦。
凤锦在?院中见到薄雪浓,这才大大方方走进来:“师姐。”
她是一个人过来的,身后没有爱跟着她的凤盈波。
薄雪浓下意?识地问了句:“你娘呢?”
“在?修炼呢。”
自从凤锦缺血虚弱后,凤盈波对凤锦是悉心照料,百般呵护,凤锦越来越能?接受女儿的身份了,应话?都自然了不少。
凤锦爬到了薄雪浓身边的椅子上坐着,十分自在?地躺在?上面,只是面容更为苍白了点,不过这也?不影响她说?话?:“她说?她比我懂事,考虑到你有点精力过盛,她要等下午再来找你们去?给我寻爹。”
“什么?”
凤锦抬了抬眼皮,指了指薄雪浓的脖颈。
薄雪浓耳尖红了点,可?她没有去?遮痕迹,反而颇有兴致地将脖颈伸长,让凤锦将印记看?得更清楚:“小锦,你看?,是只有我才有的印记。”
凤锦虽然还是十岁小孩的外?壳,但她几世为人早就活几百年?了。
她没有普通小孩的懵懂,看?到薄雪浓得意?的模样,也?能?明白她在?想什么。
“师姐,程槐昼肯定抢不赢你的,那些异世界灵魂更是连露面的机会都没有,昨天师伯都那样宣示主权了,这鳞汕郡城估计人人都知道你是师伯的道侣了,没有这个印记,你也?是。”
凤锦将话?说?到了薄雪浓心坎里,薄雪浓摸了摸同样有牙印的耳垂,低低地笑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