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明朗,我罚你,你可知错?”
&esp;&esp;隋府的当家主母姜惠英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望着跪在地上的少年。
&esp;&esp;隋明朗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垂眸道:“母亲想要管教儿子乃天经地义之事,儿子不敢有异议。只是,母亲所说的错,儿子的确不知,还请母亲示下。”
&esp;&esp;小小年纪,牙尖嘴利,难怪能讨得老爷的喜欢。
&esp;&esp;那个贱婢到底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只一次就生出了儿子,还是这样一个儿子。
&esp;&esp;念此,姜惠英愈发感到愤懑。
&esp;&esp;是的,隋明朗表现得越聪明,越挑不出错,她便越生气,越想找他的麻烦。
&esp;&esp;她冷哼一声:“嘴上说得好听,犯的错却不肯承认,看来是故意而为了。来人,上家法。”
&esp;&esp;隋明朗看着家丁拿来木棍。
&esp;&esp;他闭上了眼。
&esp;&esp;打吧,要怪就怪自己没能忍住。
&esp;&esp;好在嫡母不至于因为这种事就真把自己怎么样,无非挨顿板子,趴在床上也能看书,不会耽误事。
&esp;&esp;“慢着——”
&esp;&esp;隋文山匆匆从外面赶来,看着祠堂里的情景皱起眉:“夫人,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就要动家法了?”
&esp;&esp;“老爷,这事儿我原是不想禀报你的,免得叫你听了难过。如今,既然老爷知道了,我便说一说。”
&esp;&esp;姜惠英将自己从娘家带过来的丫头春环被发配到外院一事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
&esp;&esp;末了,姜惠英总结道:“他小小年纪便知道挑拨明轩和春环的关系,可见性子有多顽劣。若不严加管教,日后闹得家宅不宁事小,捅出更大的篓子事大。”
&esp;&esp;隋文山望向自己的小儿子:“明朗,对于你母亲所说之事,你可有什么要说的?”
&esp;&esp;隋明朗垂着头,面露犹豫。
&esp;&esp;自己若真在父亲前面据理力争一番,只怕自己和母亲今后的日子会更加不好过。
&esp;&esp;于是,他抬起头,看着自己的父亲道:“儿子知错,但凭母亲责罚。”
&esp;&esp;隋文山眼中蕴含一抹深色,片刻后才道:“那便罚十棍吧!夫人觉得如何?”
&esp;&esp;姜惠英不悦地拧眉,十棍实在太少,不过,想到此事若细究下去,自己未必多占理,何况施罚的家丁也是她从姜家带来的人,十棍足以叫隋明朗十天半个月下不了床,便道:“老爷是一家之主,一切自然由您说了算。”
&esp;&esp;“开始吧!”
&esp;&esp;两名家丁将隋明朗架到一张长长的木椅前,令隋明朗趴于其上,另一名家丁则手握木棍走来。
&esp;&esp;木棍就要落在隋明朗的屁股上,有下人神色慌乱地跑进祠堂,打断了这场家庭教育。
&esp;&esp;“老爷,夫人,宫中有天使来了!”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推推预收文《神明今夜伴我》
&esp;&esp;于哲的书桌上出现了一座微型城市。
&esp;&esp;这座城市文明落后,城中全民修行,时常出城与异兽作战。只不过,他们释放的法术就像投影特效,没有任何威力。
&esp;&esp;于哲旁观着微型城市的发展,偶尔会在打扫房间时,顺手替微型城市干的地方洒洒水,脏的地方去去尘。
&esp;&esp;唯一的例外,他看见一个外表酷似自己某个手办的小人陷入危机,忍不住伸手救下。
&esp;&esp;
&esp;&esp;夜城是神弃之地。
&esp;&esp;疾病、天灾、异兽,所有城民从出生之日起便要努力修炼,为生存而战。
&esp;&esp;身为城主继任者,临渊曾经怨恨过命运不公,也曾试图改变这一切,却是徒劳无功、逐渐绝望,直到——他在濒死之时看见了神迹。
&esp;&esp;一位新的神明开始眷顾夜城。对方不仅降下吉雨,驱除毒雾,更不止一次出手救下他的性命。
&esp;&esp;他发誓,要用一生去信仰并追逐那位神明。
&esp;&esp;
&esp;&esp;某天,微型城市消失了。
&esp;&esp;地球遭遇强敌,科技武器在诡异生物面前不堪一击。末日关头,有古老神秘的城池从天而降,名曰夜城,城中将士个个法力高强,城主临渊更是高深莫测,俊美非凡,宛若上古谪仙。
&esp;&esp;各国政府请求夜城出兵相助。
&esp;&esp;城主应允,却有条件:他要迎娶地球上的一名人类。
&esp;&esp;月亮高悬星河永垂不朽。
&esp;&esp;我不愿摘月,我要奔月而去。
&esp;&esp;伪装神明受vs看破不说破恋爱脑攻,双救赎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