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静秋讲起来,大多是没有条理的。
她想到什么讲什么,讲了许久许久,直到陆明瑜醒好面,并且准备好食材。
陆明瑜听得十分认真,不时插嘴询问。
听到后来,她忍不住惊叹:“江姑娘的故乡,竟这般文明,实在叫我叹为观止。”
江静秋含笑:“虽然我的故乡物质条件很好,但在那物欲横流的国度,人们都很浮躁,一生趋利而行,活得分外压抑。”
“而且人类对自然的过度开采,导致了人与环境的关系十分恶劣。很多本该源远流长的文化都失传了。”
“像我们这样的玄门中人,只能隐身暗处,默默承担着我们的责任。”
“怎么说呢……有利也有弊吧,倒也不完全是好的。比起我的故乡,我更喜欢大秦,喜欢这种淳朴美丽的地方。”
陆明瑜含笑:“你说得对,或许大秦不能立即有天上飞的东西,还有不用人力马力的车,但是你故乡的许多人文,却是现在也可借鉴的。”
“等我有空,我会和昭华好好谈谈,制定出一些符合大秦的政策实行下去,兴许能叫大秦变得更好。”
“什么变得更好?”不见其人,只闻其声。
长孙焘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被你吃得死死的
陆明瑜听到声音,嘴角便高高扬起。
她擦了擦手上“你回来啦,怎么去了那么久?”
长孙焘递来一篓子花瓣:“不能紧着一棵树薅,所以慢了些。”
说完,长孙焘看向江静秋:“江姑娘也在?”
江静秋盈盈行礼:“陛下。”
陆明瑜笑着解释:“江姑娘和云表哥恰巧在附近踏青,顺路来拜访轻尘大师。”
长孙焘难得揶揄一句:“确定是顺路么?”
江静秋含笑:“自然不是,我们是闻着味儿来的。娘娘的口味,云斐惦记很久了,便是我也是魂牵梦绕。”
长孙焘唇角抿起,显然想到了什么令他不高兴的事。
但他没有发作,只是伸出手指戳了一下陆明瑜的脑袋瓜。
陆明瑜捧着额头,笑嘻嘻地道:“陈年旧事,你也要翻出来?”
长孙焘瞪了她一眼:“还不是每次想起那些事,我就悬心不已,当时要是有个差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江静秋意识到自己失言,连忙闭口不言。
陆明瑜一边揽着长孙焘的手臂,一边向江静秋解释:“当时我怀着三个小宝,昭华想到我和云表哥的初遇,害怕了。”